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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姝還在琢磨，蕭晏珩到底有沒有在她身邊安插眼線。
倘若真有眼線，那一定不止安插在相國府。
她記得夢裡有一次，蕭晏珩批閱奏折，她坐在他懷裡，視線不經意間瞥見奏折上的字。
才知他養了一批死士，遍布京城各處，專門探查暗線情報。
漕幫，鏢局，商會，青樓，鬼市......
朝堂內外，到處都是蕭晏珩的暗樁，勢力龐大到令人發指。
“偷看朕的奏折，膽子不小？”
沈玉姝的臉登時一白。
他嘴上嚴厲，鳳眸卻帶著笑，一點不惱，儘管如此還是將沈玉姝嚇得不輕。
上一個偷看奏折的小太監，隻是奉茶時瞟了眼，就被蕭晏珩下令挖去雙眼，割了舌頭，丟去亂葬崗活生生喂狗。
“姝兒抖什麼？”
骨節分明的手，在她下巴處緩緩摩挲。
“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，不管你做什麼，朕都不會罰你。”
“除非......”掌心驀地扣住她的喉嚨：“你要離開朕。”
......
怎麼不知不覺，又想起那些片段了。
沈玉姝垂著眼，將那些畫麵扔出腦海。
既然蕭晏珩自請來幫忙，的確可以利用他在京城布下的眼線，幫她探查想要的情報。
雖說還未到他權力頂峰時期，但她相信，那些情報網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布好。
興許現在這個時間點，蕭晏珩的暗樁勢力，已大肆滲透在京城各處。
“過來，坐下說。”
沈玉姝換上柔和的語氣。
蕭晏珩卻閉口不提方才的話，隻挑著眉，淩厲瞪了江念慈一眼。
“奴才隻告訴三小姐一人。”
江念慈微微詫異，這奴才說話行事如此囂張，玉姝妹妹從前對下嚴厲是出了名的，怎會容忍院裡有這樣的人？
“念慈哥哥，今日有勞你跑一趟。”
沈玉姝擺出送客姿態：“你該回宮了，我送送你。”
二人一前一後離開房間，未曾注意到，身後危險的視線，一直鎖著他們。
“阿慈。”
蕭晏珩緩緩念著，眼裡溫度降到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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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江念慈，在夢裡到底對她做了什麼？能讓她發出那種嚶嚀的呻吟。
袖口下的指節，不自覺攥成拳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闌夜。”
“屬下在！”
“告訴太醫令馮謙，好好‘關照’這位江太醫。”
闌夜頓了一下：“是！”
看來，這江念慈要倒大黴了。
上一個被公子交代要“關照”的人，如今已躺在棺材裡。
隻是，公子潛入相國府，不是為了調查當年蘇貴妃冷宮遇害一事嗎？
怎麼近來，注意力全放在三小姐身上了？
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？
雖說三小姐生得一副傾城之貌，絕色姿容在京城貴女中出了名，可公子向來不近女色，這是怎麼了？
沈玉姝回到房間時，蕭晏珩正坐在案前，把玩著博古架上一個話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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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看！！！”
沈玉姝羞恥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，上前就要搶回他手裡的話本子。
結果腳下一滑，一個踉蹌，直接撲進蕭晏珩懷裡。
鼻尖結結實實撞在他硬朗的胸膛上，草木的清冽氣息，頓時撲麵而來。
一條手臂，順勢攬住她的後腰。
“大白天的投懷送抱，三小姐這是何意？”
沈玉姝臉頰羞得發燙，一抬眸，就對上他眼裡促狹的笑。
“我沒站穩......”
她掙了掙，可摟在身上的手非但沒鬆，還有意無意捏了捏她的腰。
好細，好軟，仿佛一折就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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