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緩和了臉色，露出一抹不忍。
她本就不喜孟氏和她女兒，隻是礙於當家主母身份，才不得不聽六丫頭辯解幾句，免得叫人背後說她偏袒自家孩子。
聽女兒道出實情，不免心疼，語氣軟下來。
“好了，母親知道你受委屈了，快起來。”
說著又橫了沈婉兒一眼：“閨閣女兒言語粗俗，你小娘是這樣教你的？”
沈婉兒傻眼了：“不是的，我......”
她也想哭，可剛一開口，哭聲就被沈玉姝蓋過去了，根本哭不過她。
沈玉姝哭得抽抽搭搭，扯著母親衣袖：“母親別怪六妹妹，是孩兒脾性大，行事衝動，不該打六妹妹，給六妹妹賠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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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臉乖巧柔順，如收了爪子的小貓，哪還有半點打人時的囂張。
相國夫人瞧著心疼，瞪了眼沈婉兒：“三姐姐都給你道歉了，你還愣著乾什麼？”
沈婉兒委屈極了，卻隻能腫著一張豬頭臉，嘟著嘴：“三姐姐，妹妹錯了。”
沈玉姝依舊哭得厲害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弱柳扶風之姿，讓人再不忍責怪她半句。
隻是眼波流轉間，得逞的狡黠輕笑，在唇畔一閃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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