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又叫了幾聲,小姑娘依舊沒出現。
他慌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蹲下身,
看見鞦韆附近有淩亂的腳印。
腳印很大,成年人的,不止一雙,從柵欄的方向延伸過來,又消失在灌木叢的方向。
瑩瑩被人帶走了?
他來不及思考,衝進屋裡。
他一進門就喊:“張叔,王姨,瑩瑩不見了。”
張叔和王咦、劉姨都跑了出來,張叔問:“少爺,您說誰丟了?”
“瑩瑩不見了。”孟宴臣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,咽了咽口水說。
他的手裡還拿著許瑩的粉色發繩。
張叔他走到門口,朝後院方向喊:“老李!小王!都過來!”
幾個正在後院裡修剪花草的人跑了過來。
張叔焦急的說:“瑩小姐不見了,把整個院子翻一遍。花園、泳池、地下室、閣樓,每個角落。”
所有人四散開來。
有人跑向花園,有人跑向後門,有人蹲下身,檢查圍牆柵欄上有沒有攀爬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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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身走出門口,走到公共花園,又來到鞦韆旁邊。
不一會兒,一個園丁從公關花園柵欄外麵跑了回來,扒開灌木叢讓張叔看:幾雙腳印一直延伸到遠處路口就消失了。
張叔回到孟家,拿起電話,就給孟懷瑾打電話。
單從聽是聽不出什麼來的,但手是抖著的,按錯了兩次才成功撥了出去,說:“先生,瑩小姐不見了。”
“家裡、外麵的花園都找遍了,沒有。”
孟懷瑾和付聞櫻接到電話時,正在開會。
付聞櫻站起來,說一句“會議取消”,就推開椅子走出去。
孟懷瑾在同一樓層的另一間會議室裡,同時出門。
兩個人迎麵碰上,四目相對,不需要多說什麼,二人的臉色說明了一切。
四十分鐘後,付聞櫻和孟懷瑾一起到家。
付聞櫻推開大門,走進來,問的第一句話就是:
“怎麼回事?瑩瑩怎麼不見了?”
她環顧了一圈客廳,看到孟宴臣站在落地窗前,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,眼神獃滯,看著公共小花園,她走過去。
“宴臣,瑩瑩呢?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嗎?”
孟宴臣緩緩轉過頭來,看著付聞櫻。
他的雙眼有些空洞,嘴微微張著,以前麵對媽媽問題時的對答如流的他,在此時此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粉色發繩,把它握得更緊了一些,嘶啞著嗓子說:
“我不知道。我回來的時候,她就不見了。”
“你怎麼會不知道?”付聞櫻高聲問:
“你不是跟她說你很快回來的嗎?你出門的時候她就在鞦韆上坐著,是不是?你為什麼要出去?誰讓你出去的?”
孟宴臣始終低著頭,一言不發的聽著母親的責怪。
孟懷瑾走過去,攬著她的肩膀說:
“好了,先不說這些。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孩子找到。”
付聞櫻閉了一下眼睛,深呼吸幾次,然後睜開,點點頭。
她沒再說話,她站在原地,視線落在窗外那個鞦韆上,看了一會兒,轉身到沙發上坐下來。
張叔把園丁找到的東西放在了茶幾上。
一根斷掉的,草綠色的繩子,像是用來捆紮貨物的尼龍繩,大約小指粗細,斷口很新,是被人用刀割斷的。
他站在旁邊,低聲彙報:“在大門外的路邊撿到的,被草叢擋住了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”
孟懷瑾鄒緊眉頭。
他拿起那根繩子,看了看斷口,走到電話旁邊,撥了一串號碼。
聽不出太多慌亂,撥號的手在撥號時是顫抖的。
“老陳,我是孟懷瑾。我家小女兒可能被綁架了。對,現在。你們馬上派人過來,查一下小區周邊的監控和目擊記錄。”
2000年時期的監控設備還不像後來那麼普及。
小區隻有大門和幾個主要路口裝了攝像頭,道路兩側基本上是靠目擊。
物業經理來了,滿頭大汗地聯繫了門崗值班的保安。
保安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聽到問話之後回憶了一會兒,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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