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樣,則是一封泛黃的密信。 信上白紙黑字寫著顧慈安親筆許諾的十條大黃魚賞格,以及讓田婆子將原配女嬰“溺死拋屍黃浦江”的狠毒密令!
信末,赫然蓋著顧慈安未出閣時的私人硃砂小印,以及一個按著鮮紅硃砂的右手拇指血印!
這是田婆子當年為了防備顧慈安殺人滅口,偷偷留下的救命底牌!
齊硯北翻看著手劄上的血手印,冰冷的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淩厲的弧度。 “鐵證如山,原件俱在。” 他收起油紙包,轉身看向地上如同爛泥般的田婆子。
秀兒上前,單手一托一擰,“哢噠”一聲將田婆子的下巴複位。 田婆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癱在血水裡,滿眼驚恐絕望地仰望著眼前的年輕男女。
她終於意識到,眼前這些人根本不是顧慈安派來的殺手。 顧慈安的人,絕不可能搜集這些定罪的鐵證!
“你們……你們到底是哪路神仙?!”田婆子顫抖著痛哭出聲。
秀兒冷笑一聲,拔出釘在牆上的匕首,在田婆子眼前晃了晃寒芒: “奉陸公館正牌真千金——陸驚棠大小姐之命,特來請田媽媽回上海灘喝茶!”
聽到“陸驚棠”三個字,田婆子腦海中轟然炸響! 當年那個被她扔在弄堂口任由凍餓死活的女嬰……不僅活了下來,還成了執掌大權的大小姐! 老天開眼!這是索命的報應到了!
“大小姐……饒命啊!我招!我全招!!” 田婆子麵如金紙,額頭砰砰地在草席上瘋狂磕頭:
“當年全是顧慈安指使我的!信和賬本都在你們手裡,隻要留我一條賤命,我上大堂當麵撕了那個毒婦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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