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,會以十倍百倍的酷刑,原封不動地還報在她自己的身上!!
“大小姐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真的知錯了啊……” 桂姨趴在冰冷的血泥中,仰望著灰暗的天空,發出撕心裂肺的悔恨哀鳴。
然而,回應她的,隻有皮鞭破空的殘酷厲響,以及永無止境的苦役絕望!
……
與此同時。 法租界霞飛路,陸公館三樓歐式雕花露台之上。
夜風拂過,撩動著陸驚棠肩頭垂落的黑色絲絨披風。 海棠玉簪在月色下泛著清冷幽邃的微光。 秀兒如魅影般悄然出現在她身後,躬身低語:
“大小姐,水月庵與西山苦窯皆已安置妥當,那兩個毒瘤,往後餘生隻能在煉獄中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陸驚棠端著一杯尚帶溫熱的紅茶,神色清冷如亙古不化的玄冰。 她微微擡眸,目光穿過公館高聳的鐵藝雕花柵欄,徑直落在了馬路斜對麵那一處陰暗幽深的弄堂死角處。
路燈微弱的光影下。 一個鬼鬼祟祟、懷揣匕首的身影正死死盯著公館的大門,眼底閃爍著窮途末路的癲狂殺機。
正是顧有德的親兒子、顧慈安在閘北暗中養大的私生侄子——顧保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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