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從地上抱起來，“奉陽城想殺我的人多。我得確認懷裡的人沒藏刀。”
隋秋雨靠在他懷裡，手抓著軍裝翻領，聲音發悶。
“我隻要活命。宋本昌是個廢物，護不住我。我把宋家底牌交給你，換你護我周全！”
她紅著眼睛看他，帶著點怨氣。
這副模樣讓小野真一很受用。
他笑出聲，把隋秋雨扔進沙發。
“好一個隻要活命。十二個暗藏地址，帶來了麼？”
隋秋雨躺在沙發上，手伸進旗袍領口。
抽出一張疊好的宣紙晃了晃。
“宋家幾代人攢下的底子，全歸你了。”
小野真一伸手去接。
隋秋雨手往回一縮，把紙壓回胸口。
“司令官閣下，買賣得講規矩。我交了投名狀，你拿什麼給我？”她仰起頭。
“我要滿洲飯店頂層常年包房。我要自由出入憲兵隊的通行證。”
“我要在這奉陽城橫著走，誰也不能動我！”
小野真一眯起眼。
貪財怕死，有野心，長得漂亮。
“通行證明天送去宋府。”小野真一把宣紙抽走，湊近了點，“至於其他的，看你今晚怎麼伺候。”
小野真一打開紙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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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廢窯，西郊林場，北門土地廟。
全是奉陽城外圍三不管的地方。
“來人！”他沖門外喊。
副官推門進來。
“把桌上收拾乾淨。調兩個小隊，連夜去這十二個地方，把糧食全運回軍部！”
副官退下關上門。
樓下街上，兩輛軍用卡車啟動，拉著日軍往城外開。
包廂裡就剩他們倆。
小野真一解開領扣走向沙發。
隋秋雨靠在墊子上。
十二個暗倉，地址全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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