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，臉上全是淚：“別……別為了我……把家底都掏空了……”
小野真一看了她一眼。
這女人，倒是有情有義。那就把刀遞到她手裡好了。
他收回槍，插進槍套。
“宋老闆，你的命，是你女人保下的。”
小野真一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，點了根煙，隔著煙霧盯著宋本昌，“既然宋老闆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，想必也管不好宋家的產業。從今天起，宋家所有的糧食調撥單，必須由她簽字確認。我倒要看看，把刀遞到她手裡，她還會不會替你求情。”
宋本昌一下子擡起頭，滿臉不敢信。
讓一個姨太太簽字確認糧食調撥？這等於把宋家的命脈分了一半到她手上。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小野真一吐出一口煙。
“願意！願意！”宋本昌哪敢說不，腦袋磕得咚咚響，“秋雨是我的女人，她簽字就等於我簽字！多謝司令官閣下寬宏大量！”
行軍床上，隋秋雨慢慢躺平，閉上眼睛。
眼底那點鋒利勁兒一閃就沒了。
第一步，走通了。
小野真一多疑，又有那種病態的控製欲，她就借著這個勁兒，在宋家糧道上硬撕開了一道口子。但這隻是開頭，簽字權是把雙刃劍，往後每一步，都得踩在刀刃上。
“帶著你的女人，滾。”小野真一掐滅煙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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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日本兵擡著擔架，把隋秋雨送上那輛福特轎車。宋本昌整個人癱在副駕駛上，滿腦子轉的就是那句“隻認她的字”。
轎車在街上橫衝直撞，沿途的日軍巡邏隊紛紛讓路，北城這一片的防務一時亂了套。
城外，老爺嶺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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