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，跟著杭湄下了樓。
兩人剛走到謝若林家門口，門已經被從裡麵推開了。
餘則成和翠萍正急匆匆地從樓下跑上來。
翠萍手裡還拿著一條擀麵杖，顯然是聽到動靜趕來的。
“老餘！老餘你快去看看！”翠萍急得滿頭大汗，看到李涯和杭湄，也顧不上打招呼了。
四人衝進客廳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晚秋像一片破敗的落葉，癱倒在沙發旁的地上。
她臉色慘白如紙，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血跡，手邊滾落著一個空了的安眠藥瓶。
那個野女人早就嚇得躲到了門後。
謝若林還愣在原地，看著地上的晚秋，酒醒了大半，渾身發抖：“晚……晚秋，你……你別嚇我……”
“謝若林！你還是不是人！”翠萍氣得渾身發抖，衝上去狠狠推了謝若林一把。
她雖然是沒文化，但骨子裡最見不得這種欺負女人的畜生。
杭湄也紅了眼眶，她蹲下身，一把將晚秋抱進懷裡，聲音顫抖：“晚秋！晚秋你醒醒！”
李涯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他看著地上那個毫無生氣的晚秋，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嚇傻了的野女人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轉頭看向謝若林，語氣裡透著壓抑的怒火：“謝若林，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？！”
謝若林雙腿一軟，直接跪在了地上，語無倫次地哭嚎：“我……我沒想打死她……我就是氣不過……”
“還愣著幹什麼！叫車！送醫院！”餘則成厲聲喝道，聲音裡罕見地帶著一絲慌亂。
他蹲下身，探了探晚秋的鼻息，轉頭對李涯吼道，“李副站長，借你的車用一下！”
李涯二話不說，轉身就往外跑：“翠萍，你幫餘主任把人擡下來！”
杭湄緊緊抱著晚秋，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晚秋的臉上。
翠萍咬著牙，對著謝若林狠狠啐了一口：“謝若林，晚秋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，我們都不會放過你！”
夜風刺骨，李涯開著車，一路狂飆到了市立醫院。
急診室裡，醫生和護士推著擔架沖了進去。
餘則成、翠萍、杭湄和李涯站在走廊裡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翠萍靠在牆上，氣得直抹眼淚：“那個姓謝的畜生，真該一槍打死他！”
杭湄緊緊攥著拳頭，指甲深深掐進肉裡。
她為裡麵的晚秋擔憂著，聽到醫生說病人已脫離生命危險才稍稍放心。
她看了一眼餘則成，輕聲說道：“晚秋是個好姑娘，她不該受這種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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