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扮夫妻潛伏。結果這個陳秋平在路上掉進山溝摔死了。於是，他們換了姐姐翠平頂替過來。”
“這份文件我本來想拿去跟餘則成做交易，結果被他夜裡偷偷摸進我家，把原件給偷走了！”
李涯死死盯著謝若林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去。
他的第一反應是不信。
沒有紙質原件，隻有口頭推理。
這太像是一個情報販子為了騙錢編出來的故事了。
“謝若林，”李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你當我是傻子？就憑你這幾句話，就想讓我掏錢？”
謝若林聳了聳肩，攤開雙手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：“李隊長，就這麼多。錢就隻買到這些，信不信由您。我謝若林不反共，也不擁共，我信仰生存主義。誰給我錢，我就給誰幹活。”
李涯打斷他，“我要的不是這些。我要他跟外麵的人接觸的記錄。”
謝若林聳了聳肩，又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：“李隊長，這、這就是全部了。餘主任這個人，謹慎得很。他要是真有什麼貓膩，哪、哪能讓我這種小人物抓到把柄？”
李涯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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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若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，一拍大腿，湊近了些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：“對了，李隊長，我手裡還有一條關於您太太的情報，您要不要？”
李涯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。
謝若林渾然不覺，還在滔滔不絕：“您太太杭湄小姐，當年在南京的時候，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。龍勝鋥龍少爺，您知道吧？龍雲將軍的兒子，他追您太太追得可緊了。又是送花又是請吃飯，還專門託人給您太太寫、寫情書呢……”
“啪。”
李涯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震得跳了起來，茶水濺了一桌。
他盯著謝若林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去。
“謝若林，”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你當我是來聽你講故事的？”
謝若林被他這一聲嚇得縮了縮脖子，手裡的花生米都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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