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雪潾的水平相較於之前有了巨大的飛躍。
任誰也想不到她一個半月前還是個星探從街邊撿來的，光靠臉空降的花瓶。
權曜的表情在評審過程中經歷了很微妙的變化。
從剛開始看她跳舞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疑惑。
“就這？”
但是從她出聲的那一刻起，權曜的眼睛就慢慢眯了起來。
有一種人天生就是這樣的。
她什麼都不用做，但站在那裡就是天生的聚光體。
全雪潾選的是一首極度傲慢的一首英文歌。
聲音比平常壓低了一點，原本的那種纏繞感變得比之前更有技巧，更帶著些漫不經心和蠱惑感。
再配上渾然天成的音樂感知力帶來的表情管理，整個人十足的危險性。
權曜的表情變了，像是看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生物。
最後他放下了筆，看著全雪潾就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進步很快。”
“但。”他話鋒一轉，“你的舞蹈依舊很爛，爛的像剛學會走路的企鵝，Rap全靠天賦在撐，唱歌氣息一套糊塗，但是很有天賦。”
全場嘩然。
因為權曜本身就是個極其有天賦的類型，能從他嘴裡拿到這個評價，含金量就不用說了。
全雪潾：“哦？”
權曜皺眉看著她：“你有天賦，但是天賦不能替代努力。如果出道，你的一切行為都會被放大，你會被噴得更慘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眼神深不見底。
“但你的舞台表現力……”
權曜握著筆在全雪潾的名字上畫了個圈。
“是歷代級別的。”
他在評分表寫下了一個分數。
“下去吧，下一個。”
……
“姐姐。”崔敏緒的聲音在發抖，她吞了一下口水，嗓子有些乾澀，“你說我們能出道嗎？”
全雪潾看著她，又微微歪頭擡起了看著天花闆：“不知道，但是如果能出道的話，我希望……”
她看著崔敏緒，一邊的嘴角翹起來：“我們是一起的。”
崔敏緒瞳孔猛地一縮，眼睛瞬間紅了：“姐姐……”
權曜和樸會長一起走進來，全場所有人視線都落在了他們身上。
權曜沒有多廢話，一手插兜，另一隻手拿著名單。
“Eva，隊長，主Rap，Ace，確定。”
Eva表情沒有變化，但全雪潾看到她握緊的拳頭鬆開了。
“Rina，主舞，副Rap，確定。”
一旁靠著牆一直沒說話的Rina擡起了頭，嘴角翹了一下懶洋洋鞠了一躬。
“金智雅，主唱，領舞，確定。”
金智雅眼淚立馬從眼眶湧了出來，捂著臉蹲在了地上。
“崔敏緒，副唱，副舞，忙內，確定。”
崔敏緒尖叫了一聲，撲過去抱住了旁邊的全雪潾。
權曜頓了頓。
隻剩最後一個名額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看著他。
“最後一個名額。”
權曜的聲音在安靜的人群裡顯得更明顯了些。
“全雪潾，門麵，領唱，副Rap，確定。”
一瞬間，所有人的臉上就出現了不同的神色。
“什麼？！”
“她？！”
薑海娜的臉色瞬間慘白，她猛地盯著權曜眼睛瞪大：“前輩！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？”權曜看著她，仍舊是一手插兜的姿勢，“你的Rap比她好，但是你的舞台表現力連她的一半都沒有。偶像不是隻會唱歌跳舞的機器……”
“而是，讓人移不開眼的存在。”
在權曜宣布最後一個名額後，崔敏緒已經拽著她的胳膊開始尖叫。
全雪潾表情沒什麼變化，她看了眼窗外已經落的差不多的櫻花樹。
真的，要出道了啊……
還記得她剛來的時候明明也沒想著做什麼的。
隻要混吃等死就好了。
但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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