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艷心底猛地一刺痛，腦中不由得出現第一世賀景妄拿著刀捅進她心臟時的場景。
舊情…
可笑，賀景妄怎麼可能對她有情？
差點忘了，兩人之間隔著血海深仇，她怎麼還能因為他一個眼神而感到不忍呢？
她的眼神一暗，煩意愈甚。
“他這樣的人怎麼會顧念舊情，恐怕是還念當時的地位吧。”虞艷冷聲道，“就是以前太慣著他了，他現在被貶成了僕役還這麼無法無天。”
空氣凝滯了一瞬，虞艷說完才察覺自己有些失態，她斂去眉宇間的戾氣，看向懷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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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見對方眼底沒有半分訝異，隻有全然的關切。
“對不起，是我失態了…”她嘆了口氣，轉而道，“懷愫，總之，他不是個好人，你盡量離他遠點。”
懷愫乖順地點了點頭。
猶豫了一會兒，虞艷又道，“話說從來沒有問過你，在你心裡，你覺得賀景妄是個怎麼樣的人？”
懷愫愣了下，輕聲回道“賀公子…我跟他交集不多，不是很熟…隻聽聞阿艷曾經很喜歡他。”
“那你不好奇他現在為何會落到這種地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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