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勾引懷愫垂眸望著她。
他的眼中翻湧著勾人的熱意,半點不遮掩,直直纏在虞艷身上,叫人無處遁逃。
他緩緩擡手,輕輕拂過虞艷的鬢髮,再慢悠悠地撫上她的臉頰,指尖微涼,觸感卻帶著撩人的輕顫。
“阿艷,”他低聲開口,聲音裡裹著幾分輕淺的委屈與期盼,語速慢得很,“我們成婚這麼久了…”
他沒有說完,但又朝她靠近了一步。
虞艷的眼神顫了顫,心跳驟然加速。
太近了。
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蓮香,近得她能感受到懷愫的呼吸,虞艷隻覺得渾身越來越燥熱。
可看著懷愫的臉,她的腦海中卻不可控製地浮現出賀景妄的模樣。
她想起賀景妄那雙幽深的眼睛,想起他懶洋洋的笑,想起那些夜晚他眼尾的殷紅,想起他隱忍顫抖的模樣。
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了與懷愫的距離。
“懷愫,”虞艷聲音發緊,乾澀得厲害,“今天太晚了。”
懷愫的手僵在半空。
虞艷不敢再看他,當即揚聲喚道,“來人--”
聲音落下不過片刻,緊閉的房門便被輕輕推開,兩位在門口候著的侍女低著頭走了進來,垂手立在一旁,等候吩咐。
虞艷吩咐道,“你們兩個,送懷公子回房。”
懷愫看著她的表情,眼底的東西慢慢沉下去,沉成一片平靜的、溫和的、什麼都沒有的湖。
“是我冒昧了。”懷愫又恢復了那溫潤如玉的模樣。“那阿艷今夜早點休息。”
說罷,懷愫隨著兩位侍女轉身離開,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,發出一聲輕響。
虞艷不由得鬆了口氣,卻又莫名泛起一絲愧疚。
她倒了杯茶,猛地灌了一大口,試圖用苦澀的茶味壓下她心頭翻湧的熱意。
怎麼回事…她怎麼這麼控製不住自己,懷愫一勾引她就滿腦子都是那種事,難道她真的這麼欲求不滿?
而且為什麼一想起那種事,她腦子裡都是賀景妄!
虞艷揉了揉額頭,腦子裡亂成一團。
懷愫是她的正夫,對她好,溫柔體貼,無可挑剔,兩人成婚這麼久確實還沒有真正親近過。
先前她滿腦子隻想著復仇,沒心思想這回事。如今……如今也還沒來來得及想。
她雖然對懷愫有好感,但對他更多的是感激和當朋友的信任,這種事情,她還從來沒想過跟懷愫做。
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,她這方麵的愛好與常人不同,身為女子,她卻隻對居於主導地位的事感興趣。
但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身居人下,她還從未和懷愫聊過這一塊,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。
唉……虞艷嘆了口氣。
其實說來說去,她心裡比誰都清楚。
真正的緣由,隻有一個——隻要一想起那些親密之事,她的腦海裡,心裡,眼裡,就全都是賀景妄,再也裝不下別人。
一想到賀景妄,虞艷心頭那點兒慾火又冒了出來。
賀景妄好看的眉眼,賀景妄看向她時挑釁的眼神,他被她掌控時又野又乖的模樣,倔強又勾人……燒得虞艷有些難受。
她閉上眼,試圖把那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,她又倒了一杯茶。
袖中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在輕響,虞艷動作一頓,她將那串銀鈴拿起來看了好一會兒。
結果越看越想看它戴在賀景妄身上的模樣。
算了,她還是去見一下賀景妄吧。
反正人如今在自己手裡,見就見吧。
她走到門口,拉開門,外頭冷風灌進來,激得她打了個寒噤,身上的熱意散了很多,連帶著腦子也清醒了不少。
小千這時突然冒了出來:“小姐,我正要去找您呢!”
虞艷斂了斂心神,開口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我早些去給賀公子送葯,他沒喝,說您允許他之後不喝了,不知道小姐是否這麼說過?”
確實是有這回事,她口頭上答應賀景妄了,但還沒來得及跟小千說。於是她揉了揉眉頭,“嗯,之後不用送了。”
小千點頭應了聲,她問“小姐這是要去找賀公子嗎?”
“嗯。”虞艷輕輕點了點頭,她將手中的銀鈴握緊,鈴身的涼意滲進皮膚,心中那股渴求還在,她道“你先回去吧,我自己去找他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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