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靠在床頭，看著陳陽被兩個室友圍著加微信，臉上浮起一點淡紅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陳陽哥哥，我也加你一個……謝謝。”
她低頭拿著手機，耳根微微發紅。
宋清掃完碼之後把手機收回去，看了陳陽一眼，沒有多說什麼，但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瞬——剛才夾符的那隻手。
陳陽把手機收進口袋，點了一下頭：“有事發消息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，經過窗台的時候，餘光掃到窗戶玻璃上那道掌印——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。
他走下樓，夜風迎麵撲過來，帶著校園裡桂花樹的味道。微信通訊錄多了三個新的好友請求。林若、圓臉女孩叫蘇曉曉、高個子女生叫宋清。
他正要把手機收進兜裡，夜風忽然停了一瞬，然後重新吹過來，比之前冷了一些。
像是從某個特定方向吹來的，帶著一點不屬於這個季節的涼意。
陳陽沒有回頭，但他放慢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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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走到電動車旁邊才跨上去，擰動把手的時候，他下意識地往四周掃了一圈。
路燈底下什麼都沒有。
同一時間，渝城老宅，趙家祠堂。
穿灰衣的老者坐在蒲團上，麵前香爐裡三炷香同時斷了。齊刷刷的，不是燒完那種自然的斷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齊根截斷的。
老者睜開眼，看著那三炷斷香，慢慢皺起眉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，伸手把斷掉的半截香頭撿起來，在指間撚了一下，又湊到鼻端聞了聞。
然後他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小鬼被滅了。”
他放下香頭，拿起旁邊的手機，撥了一個號，響了三聲對麵就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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