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你讓陳陽哥去那種地方？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——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
蘇父看了她一眼，語氣不重，但蘇曉曉立刻閉了嘴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蘇父說，“但我不勉強你。你要是覺得危險，就算了。
你還需要其他材料的話，看在曉曉的份上，我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“明天。”陳陽站起來，“明天我去看看。”
蘇父愣了一下。
“不用這麼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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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夜長夢多。”
陳陽把那件外衣搭在胳膊上，“您把地址發曉曉手機上就行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，經過蘇曉曉身邊的時候，蘇曉曉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。
門開了又關上。
客廳裡隻剩下蘇父和蘇曉曉。
蘇父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陳陽的背影走出單元門，跨上電動車，消失在街角。
“爸。”蘇曉曉走過來，“爸，我是叫陳陽哥來家裡做客的，你怎麼能讓他去那種險地？連你們都解決不了的問題，讓他一個人去，這也太草率了！”
蘇父沒說話。
他走回沙發旁邊，拿起自己那杯已經涼了的茶，一口喝乾。
“看人，我從不出錯。”蘇父放下茶杯，“這種人，要麼是身懷絕技的奇人，要麼就是個不要命的賭徒。”
……
陳陽騎著電動車回到廢品站。
打開手機，蘇曉曉的消息已經發過來了。
“渝城西北山區老軍工倉庫，文清路44號。爸說以前是存放特種軍工設備的，廢棄很多年了。”
後麵又跟了一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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