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處多了。”
老孟在凳子上坐下，“身份、待遇、編製，都不是問題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們能給你弄到的東西，你自己弄不到。法器、情報、身份，還有一層官麵上的保護。你一個人再能打，也是一個人。有些事，單槍匹馬辦不了。”
陳陽沉默了一會兒。
說實話，他動過心。
情報、身份，這些都是他缺的。
可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。
兩界穿梭的門，係統，還有那個正在陰氣池裡養著的鬼仆。
這些，哪一樣都不能讓外人知道。
一旦進了編製，天天在人家眼皮子底下，遲早露餡。
“孟處。”
陳陽說，“心意我領了，但加入這事，我乾不了。”
老孟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，也不急。
“我能問問為什麼嗎？”
“我這個人散漫慣了。”
陳陽說，“收廢品的，坐不了班，也不想被人管。”
老孟盯著他看了幾秒，點點頭。
“行，我不勉強。”
他話鋒一轉：“不過，還有條路，你可以聽聽。”
“什麼路？”
“顧問。”
老孟說，“不入編，不坐班，不報備。你該收你的廢品，收你的廢品；我們有事，找你商量，沒事，絕不煩你。你幫了忙，我們給報酬，報酬可以是錢，也可以是其他東西。”
陳陽眼皮抬了抬。
“其他東西？”
“對。”
老孟笑了，“我知道你在找一些特殊材料，這些，我們比你有路子。你做了我們的顧問，這些東西，我們幫你找。”
陳陽沉默了。
他缺的，恰恰就是這個。
收廢品，收不到銥，收不到銠，收不到稀土。
可他們能。
“你們能幫我找什麼料？”
陳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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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要你報得出名字，隻要我們倉庫裡調得動。”
老孟說，“都行。”
陳陽又想了想，最後點頭。
“行。顧問，我接了。但有兩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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