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震。
這就是真人境界。
同樣一道雷，他打出去是散的，九叔打出去，是一根針。
凝而不散，收放由心。
一個法師初期，一個真人。
中間差著一整個大境界，這距離，比他想的大得多。
“清陽，纏住白的！秋生文才，你們在旁邊幫忙！”
九叔喊道。
陳陽應聲，右腳一蹬，撲向白煞。
白煞抬起手，十根青黑的指甲，朝陳陽抓來。
陳陽側身避開，掌心雷印亮起，一記掌心雷劈在白煞胸口。
“轟！”
白煞被劈得後退兩步，胸口燒出一片焦黑。
可它沒倒，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，煞氣翻湧，反而更凶了。
陳陽心裡一沉。
掌心雷傷不到它的根。
他不再留手，右手攥拳，法力從丹田往上提，純陽之氣從骨髓裡滲出來，兩股力氣擰成一股，往拳麵上壓。
藍紫色的雷光被壓到最裡層，露出來的，是赤金色。
陳陽一步跨出，一拳砸在白煞胸口。
“砰！”
赤金色的雷光炸開，白煞慘嚎一聲，半邊身子塌了下去。
這一拳，比掌心雷強出何止十倍。
可陳陽也清楚，這一拳出去，右臂發悶，法力去了小半。
三拳，是他的極限。
白煞踉蹌著退開，煞氣散了大半，卻還沒死透。
陳陽收拳，退了半步。
九叔那邊，已經跟紅煞鬥了幾個回合，越打越從容。
桃木劍點、挑、刺、削，招招沉穩，紅煞的袖子、頭發、衣角，被劍尖挑得紙屑紛飛。
它一次次反撲，都被九叔輕輕巧巧地撥開，近不了身。
反觀陳陽這邊，白煞雖然被打塌了半邊，可那煞氣一翻，又慢慢立了起來。
陳陽拳頭攥了攥。
剛才那一拳的家底，他心裡有數——最多還能打兩記。
“好拳。”
九叔一邊纏著紅煞，一邊還有餘力點評，“大師兄的閃電奔雷拳算是後繼有人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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