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過靈石的凹坑，也在。
他伸手摸了摸，涼的。
幾天前，他就是在這裡，一舉破了法師境。
他抬腳往外走。
一路上本該貼的金光咒，如今也用不著了。
法師境的肉身，尋常陰氣，湊不到他跟前。
不過幾天的光景，他這一身修為，已經換了個天地。
約莫走了一刻鐘，前頭透出一點天光。
洞口到了。
陳陽出了洞口。
洞口外頭，圍著十來個人。
有穿製服的，有穿便裝的，還有兩個道士打扮的。
一個個麵露倦色，眼底下烏青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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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樣子，這四天，他們沒少在這荒山裡熬著。
最前頭一個，五十上下，微胖，國字臉，正是老孟。
老孟一見他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的褶子全炸開了。
“陳……陳先生？”
陳陽點頭。
“是我。”
老孟幾步搶上來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您可算出來了！四天了！整整四天！”
陳陽心裡有數。
四天。
跟他算的，差不離。
“我有點事，耽擱了。”
陳陽說，“裡麵那三個顧問，出來了沒有？”
“出來了，出來了！”
老孟連連點頭，“多虧您！他們三個才能得救。一個傷得重些，在住院，另外兩個沒大礙。”
他壓低了聲音。
“他們說，親眼瞧見您，在洞底，當場突破了法師境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老孟盯著陳陽，眼睛都不敢眨。
“陳先生，這話……當真？”
陳陽沒正麵答。
“洞底那東西，處理乾淨了。往後不會再出事。”
老孟張了張嘴。
他身後那些穿製服的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誰都沒敢出聲。
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，法師境。
這個分量，在場的人心裡都掂量得出來。
老孟深吸一口氣，也把腰彎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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