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，爸不懂。”
“就一句，不管做什麼，先把自己保住。”
“還有，把你妹妹，把這幾個姑娘，都看顧好。”
“放心。”
陳陽說：“我會照顧好她們。”
“您跟我媽在家也別省。廢品站那攤子我盯著。”
他媽在旁邊插了一句。
“你也別光顧掙錢。自己吃沒吃飯，誰知道。”
“吃。”
陳陽說：“天天吃。”
一頓早飯吃得挺踏實。
飯後，小何換了身便裝，把車停在巷口。
爸媽送到門口。
臘肉、乾筍、兩壇鹹菜，一樣一樣往後備箱塞。
幾個女生一人抱了一箱東西往後座鑽。
車上了高速，三個女生擠在後頭小聲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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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說著，就沒了聲音。
陳陽坐在副駕，看著窗外。
“陳先生。”
小何壓著嗓子。
“生樁昨晚送到渝城分局的地下冷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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