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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耿慧敏猛地走到苗根旺麵前,凶神惡煞地質問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根旺,你可姓苗,不姓霍!你別忘了,你跟誰才是一家人!”
苗根旺義正言辭:“做人要講良心……”
“行了,都別吵了,用事實說話。”呂司令冷聲提醒。
隨後,呂司令看向耿慧敏:“光憑你一張嘴,不能定罪,你得把證人叫來。”
“我,我這就去找他!”耿慧敏拉著苗雙雙直接走了,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她男人有沒有出賣國家,她心裡清楚,她來做什麼的,目的是什麼,她心裡也清楚,現在霍斯年有了證人,她怎麼還敢回來?
霍斯年冷眼看著耿慧敏的背影,心裡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,以後他再也不會幫別人隱瞞不好的事情了,有些人不值得他那麼做。
兩天過去,耿慧敏依舊沒有帶著證人回來,霍斯年就知道耿慧敏應該不會再來找麻煩了,不過他已經偷偷派人跟蹤了耿慧敏,並且知道她見了誰。
這天下午下班的時候,他遇見吳雄從呂司令的辦公室裡出來,整個人無精打采的。
“吳副師長,今天不開會,你怎麼來了?”他不冷不熱地問。
吳雄冷眼盯著霍斯年,攥了攥手裡的處分決定書:“你挺厲害呀。”
“看起來你被處分了?”霍斯年聽說了,吳雄被調離黑省軍區,去了更邊遠,艱苦的地方,恐怕十年二十年的都調不回來。
吳雄哼了一聲,眼神冷得能殺人。
霍斯年下了樓,就瞧見吳國偉也搬著一個箱子從辦公室裡出來,吳國偉是靠著吳雄的關係進的翻譯室,他業務能力並不行,如今也被開除了。
剛想上車,錢曉文跑了過來,身上背著一個軍用包,她不客氣得很,拉開霍斯年的車門就要上去:“帶我一段。”
霍斯年不客氣地拒絕:“我要去接我媳婦。”
錢曉文從包裡拿出幾張早就準備好的照片遞給霍斯年,十分不滿地告訴他:“你還接你媳婦,你自己看看你媳婦都乾了什麼事吧。”
霍斯年倒是接過來看了,每一張照片上都有葉昭昭,都是工作的樣子,認真,專業,每一張拍得都很漂亮。
“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嗎?”霍斯年把照片放進自己口袋裡,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。
錢曉文驚訝得很,霍斯年竟然一點也不生氣,不吃醋。
“你沒看見嗎?照片上葉昭昭跟不同的男人在說話,她作風有問題。”
“這是正常的工作,哪裡有問題?錢曉文,你也是新時代女性,怎麼思想卻停留在封建時代?女人跟男人一起工作不行?隻能跟女人一起工作?”他扒拉開錢曉文,直接上了車。
錢曉文啞口無言,事情發展完全不符合她的預期。
霍斯年應該惱怒,應該生氣,應該說葉昭昭水性楊花才對,應該表示堅決要跟她離婚才對。
她不甘心地隔著玻璃提醒霍斯年:“她就是作風不正,你真不管嗎?”
霍斯年卻反問:“你哪裡來的那麼多我媳婦的照片?偷拍的嗎?我會報警抓你的。”
錢曉文愣在當場。
她氣得跺腳,眼看著霍斯年扔下她開車走了。
晚上回到家,霍斯年告訴葉昭昭:“我爸爸那邊的手續已經辦好了,調令這兩天就下來,咱們收拾一下吧。”
葉昭昭眼睛一亮:“真的?這麼快?”
霍斯年嗯了一聲:“我爺爺等著抱重孫子呢,他一想到他的重孫子生出來,離他那麼遠,他看也看不到,摸也摸不到,就著急。就天天催我爸快點辦手續。”
僅僅過了一周,葉昭昭和霍斯年就雙雙收到調令,兩個人收拾東西去了京城。
他們需要帶的東西也不多,大部分東西不是送人就是處理掉了。
兩個人提著行李離開家屬院的時候,正好遇到趙建剛跟葉倩倩。
趙建剛看起來神情很不好,不想說話。
葉倩倩瞧見葉昭昭霍斯年手裡的旅行袋,就問:“姐姐,你們這是要一起出差嗎?”
葉昭昭心情好,去了京城,她距離爸爸媽媽就更近了,方便回娘家看望父母。
她不介意告訴葉倩倩:“不是出差,我們調回京城了。”
趙建剛不可思議地抬頭,今天周末,他上午去了紅旗鎮看望下放的父母,媽媽身體不太好,已經病了大半個月了,吃藥也不見好,他想把媽媽接到哈城來看病,可是手頭沒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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