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五個人各自坐下，拿針穿線，低頭乾活。
院子裡的人全看著，誰都沒走。
蘇韻窈也沒催。她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，手搭在肚子上，偶爾指點兩句，大多數時候隻是看著。
日頭從東牆爬到正中。
一個時辰多一點的工夫，五塊緞子先後繡完了。陳秀芝把五塊布料收到一起，按照蘇韻窈之前教的收針手法，一塊一塊拚合上去。
最後一針落下。
陳秀芝把拚好的繡品翻過來，舉起來朝著所有人。
一幅完整的《百花爭豔》。
牡丹花瓣層層疊疊，色澤過渡自然，葉脈清晰，勾邊利落。最要緊的是——五塊緞子拚合的接縫處，針腳咬合得嚴絲合縫，幾乎看不出銜接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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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裡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王嫂子“嘶”了一聲：“這……一個時辰？”
換了以前，一個人從頭到尾繡一幅《百花爭豔》，至少得三天。
“五個人，一個時辰多一點。”蘇韻窈站起來，“一天八個工時，這五個人能出六到七幅。五十個人分成十組同時乾，一天六十幅往上走。”
有人在心裡飛快地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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