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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黑色的煙霧越來越濃。
“陸沉，你快想想辦法！”沈曼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。她把腦袋塞進劉建國的警用舊大衣裡，但煙霧無孔不入，嗆得她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。
陸沉半蹲在地上，手機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的臉。方舟係統的離線地圖已經在屏幕上展示了出來。
【係統提示：實體機房排風管道上方，設有防斷電備用拉線。】
【目標距離：高度三米。需經由二號排風管格柵進入。】
“大個子，你太重了，上去管道會塌。”老劉用手電筒照了照頭頂那個隻有半米寬的鐵格柵，吐了一口唾沫。
夜鶯零號站在原地沒動。他的呼吸依然很平穩，矽膠麵具在黑暗中顯得有些詭異。
陸沉轉過頭，看著縮在角落裡的沈曼。
沈曼縮了縮脖子：“你……你看我乾嘛？我這體格子，爬進去也夠不著啊。”
“褲腰紮緊，上去把紅色的控製線拽斷。”陸沉把手電筒遞給她，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，“不上，你就留在這當肥料。”
沈曼咬了咬牙，伸手把鬆垮的運動褲褲腰往上提了提，用拖鞋上的塑料帶子湊合著在大腿根打了個死結。她現在也顧不上乾淨不乾淨了，在泥水裡踩了兩下，順著夜鶯零號寬大的肩膀就往上爬。
夜鶯零號粗大的手掌托著她的腳底板，用力往上一送。
沈曼順著鐵格柵的縫隙擠了進去。排風管裡全是陳年的鐵鏽和灰塵，她剛一動，鐵皮管道就發出刺耳的“嘎吱”聲。因為管道太窄，她的屁股卡在邊緣，運動褲在鐵皮口上掛了一下，刺啦一聲裂開了一條大縫。
“老劉，手電往哪照呢！”沈曼在管道裡沒好氣地罵了一句。由於衣服破了，她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和腰肢在手電光下晃了晃。
老劉把電筒稍微往下移了移，打了個哈哈：“丫頭，少廢話，趕緊找線。再晚一會兒大家都得躺這。”
沈曼在管道裡蠕動著，用手在滿是鐵鏽的線槽裡摸索。
“摸到了！一根紅的一根綠的，拔哪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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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紅的。”陸沉說。
沈曼十指用力，指甲蓋在鐵盒邊緣摳得有些生疼。她屏住呼吸，死命一拽。
“刺啦。”
伴隨著一星火花，機房裡的應急照明燈“啪”地亮了起來。排風扇發出一陣沉悶的轉動聲，開始反向運轉，將裡麵的滾滾濃煙拚命朝外麵排了出去。
陸沉的手機上，信號格在迅速回升。
【方舟係統：局域網絡已連通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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