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成三個月了,那些藥果然不是白吃的。”
沉魚趴在榻邊,摸了摸蘭蒔汗涔涔的額頭。
“可惜每次來癸水,娘子都會渾身發熱,這次好像更燙了……肯定和那個少君脫不了乾係!”
話音落下,房間裡的四人齊齊定住。
錦書神色一凜:“方才少君匆匆忙忙乾什麼去了?”
“這還用問!”沉魚跳起來,“他一看娘子這模樣,肯定找醫師去了!”
四人頓時如臨大敵。
蘭蒔的病因與她的過往息息相關,不可示人,現在吃的藥方,都是當初在長安時,一位外號穀妙手的神醫所配,平日為求謹慎,尋常小病蘭蒔從不讓外人診病把脈。
蕭決要是真請來醫師,豈不穿幫?
怕什麼來什麼,她們才剛收拾好床榻,給蘭蒔換了身乾淨衣裳,蕭決和蕭夫人的身影便已出現在院門外。
“……做什麼?”
蕭決盯著擋在門口的阿靖,緊蹙的眉尖醞釀著怒意。
“讓開,我阿母是來替你們娘子診病的。”
他已經夠煩的了。
一想到方才看到的畫麵,蕭決心頭就又是急躁又是自責,現在還看到這幾個人不知緣由地擋在門口,他煩躁之餘更添幾分暴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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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書溫聲解釋道:
“娘子沒事,隻是來了癸水,辛苦夫人奔波一趟。”
蕭決眉頭擰得更緊。
他知道癸水是什麼,雖沒見過,但也知道不該是那麼多血。
蕭夫人不算意外,剛才她聽蕭決急匆匆語無倫次的描述,就猜到了這種可能。
她笑道:“原來如此,沒關係,既然來了,我便也順便幫著把脈瞧瞧,聽阿決說,蘭蒔還有些發熱?若是施幾針,想必能好得快些。”
錦書與玉鵲對視一眼。
從前那位穀妙手,也給娘子施過針,的確會讓娘子的狀況好上許多。
可是……
蕭決見她們還猶猶豫豫,有點忍無可忍,還沒來得及把人拎開,裡麵忽而傳來了一個稍顯虛弱的聲音。
“阿母來了,怎可拒之門外?玉鵲,替我請阿母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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