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因為他的病留在國內，況且……自己早就不握手術刀多年。
而淩予舟最好的朋友，是他們醫院的院長，周正。
他能夠為他安排整個醫院最好的醫生、最好的醫療資源。
自己又能為他做什麼呢？
所以最終，他還是沒有開口。
倒是淩予舟轉頭主動看向了他，溫柔地開了口：“雲兒，去米國的時間，定了嗎？”
“定了。兩個月後走。”
“對了，學費……”
“不需要你幫忙。”淩雲打斷他，聲音和夜裡海風一樣涼，“我自己的積蓄夠用。”
淩予舟點了點頭，像早就料到這個回答：
“好。那你們回去吧，慢一點。”
“先把阿辰送回學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兩兄弟一前一後朝車子走去。
淩辰先上了車。淩雲走到車門邊，忽然停住，回過頭。
“淩予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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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予舟看著他：“嗯，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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