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”字在牙縫裡轉了三圈才出來。
“哎呀，老張啊，好久不見好久不見，今天中午過來？行行行，我安排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懷德還沒緩過勁來，電話又響了。
“老李！聽說你那兒今天有硬菜？中午我過去看看你？”
李懷德咬著牙，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了。
“來吧來吧，中午見。”
一個接一個，連著四五個電話，全是打聽那頭豬的。
李懷德把最後一個電話掛上，把聽筒往桌上一摔，罵了一句。
“這幫人的鼻子比狗都靈！豬剛進門，電話就打過來了！”
他點了根煙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半頭豬，還得分出去一半招待這幫蹭飯的，最後能落到工人嘴裡的有多少？
李懷德越想越煩，但是沒辦法這群人的級別跟他都差不多，幾個人都是同一係統的自己廠裡的一些訂單也指望他們，隻好請他們一頓了。
……
食堂這邊，主任拎著半扇豬和一兜子豬下水豬內臟進了廚房，往案板上一擱。
何雨柱一看，眉頭皺起來了。
“主任，怎麼就半頭豬？”
“那半頭豬給保衛科了。”
“保衛科？”
何雨柱不滿道：“保衛科才幾個人？咱們廠多少人？這公平嗎？”
食堂主任累的頭都沒抬。
“公平不公平你跟沈科長說去，這是人家保衛科整過來的，別跟我這兒發牢騷。趕緊做，中午之前弄好。”
主任說完就出去了。
何雨柱站在案板前麵，看著那半扇豬，嘴裡嘟囔著。
“該死的保衛科，沈國強坑了我兩千塊錢，還吃豬？吃死你得了！”
他一邊嘟囔一邊拿起刀，開始剔肉。
食堂主任前腳剛走，王秘書後腳就進了廚房。
“何大廚。”
何雨柱抬頭一看，是李懷德身邊的王秘書。
“王秘書，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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