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我們肯定是不提倡的，但事出有因，而且對方有錯在先，院裡那麼多爛事，我們都了解了一下，你也不算胡來。”
“趙警官，我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趙警察掏出煙點了一根，“回去之後別再動手了，等我們調查結果。”
“放心吧趙警官。”
李言出了公安局大門，這才發現天已經徹底黑了，街道上沒什麼人。
李言尋思著回去那屋子被賈張氏那個豬婆給住了，自己住著嫌惡心，大晚上的乾脆直接去探險吧，北平城裡的寶藏都給他拿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醫院那邊。
兩個警察和街道辦的王桂花，再加上劉海中一家子，還有周圍幾個被叫來幫忙的鄰居，推著兩輛板車，把四合院裡躺了一地的禽獸們全部送到了附近的紅星醫院。
醫院急診室的值班醫生本來正趴在桌上，半夜突然聽見外麵呼啦啦一群人湧進來，抬頭一看，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頭一個被推進來的就是閆埠貴。
閆埠貴臉上全是乾了的血痂，眼鏡片子碎在肉裡，鼻青臉腫，後腦勺上一個大包。
緊跟在他後麵的是楊瑞華，臉被李言一拳打腫了半邊，胳膊上還有被李言拽著時留下的淤青，但整體來看，算是這群人裡傷得最輕的一個。
再往後是閆解成和閆解放兩兄弟。
閆解成臉色慘白，雙手死死捂著腰子，嘴裡不停地哼哼，疼得連話都說不完整。醫生按了按他的腰，閆解成“嗷”一嗓子差點沒從床上彈起來。
“腰子傷了。”醫生皺起了眉頭。
閆解放傷在臉上，兩個鼻孔塞著棉花，鼻子被李言踩斷了，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。
閆解曠還好點，就是臉被扇腫了，嘴腫得跟香腸似的，說話都說不利索。
閆家五口人處理完，輪到賈家了。
賈東旭被推進來的時候，整個後背的皮都磨沒了，血肉模糊一片，那是被李言當滑板在地上蹭出來的，上麵還粘著土和碎石子，看著就疼。
醫生用鑷子一塊一塊往外挑石子的時候，賈東旭疼得在病床上直抽抽，但他整個人已經半昏迷了，連叫都叫不出聲。
“這後背怎麼弄的？”醫生問旁邊的警察。
“聽院裡的人說是被人當滑板在地上溜了一圈。”警察麵無表情地說。
醫生嘴角抽了抽，沒再問。
接下來是棒梗。
棒梗頭上的包比閆埠貴後腦勺那個還大，圓鼓鼓的，跟腦袋上又長了一個腦袋似的。
醫生按了一下，棒梗“哇”的一聲就哭了。
醫生又按了一下，棒梗又哭了一下。
這小玩意兒真好玩，醫生心裡想道。
“沒什麼大事，包消下去就好了。”該玩玩，但治病還是要看的。
賈張氏被推進來的時候，醫生直接愣住了。
賈張氏整張臉已經看不出人形了，青一塊紫一塊黑一塊，眼眶腫得跟核桃一樣，一隻胳膊軟塌塌地垂著，一看就是斷了，身上被鞭子抽出來的血印子橫七豎八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弄的？”醫生咽了口唾沫。
“先別問怎麼弄的，趕緊處理。”警察催了一句。
易中海緊跟在賈張氏後麵被推進來。
易中海比賈張氏還慘，渾身上下就沒一塊好皮，鞭子抽的、拳頭打的、腳踹的，整個人都快沒了。
最慘的是襠部，被李言一腳踹在子孫根上，褲子上全是血，醫生看了一眼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快，先給他處理！”
最後推進來的是何雨柱。
何雨柱一隻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褲襠，怎麼拽都拽不開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，臉色發青，嘴裡不停地念叨著“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醫生試著掰他的手，掰不動。
“同誌，你把手鬆開，讓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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