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禽獸們的慘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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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警察帶著李言，一路往公安局走，過了二十來分鐘，到了一棟二層小樓前。
門口掛著牌子公安局。
趙警察帶著李言進了門。
一樓是個大通間，幾張辦公桌拚在一起，幾個警察正坐在那兒寫材料，牆上掛著領袖畫像和幾麵錦旗。
“趙哥回來了？”一個年輕警察抬頭打了個招呼。
“嗯，你和小劉趕緊去南羅崗巷紅星四合院，那邊還有兩個同誌看著一幫壞分子，人手不夠，你們去支援一下。”趙警察一邊說一邊把外套脫了掛在椅子上。
“好嘞。”
那年輕警察拉著旁邊的同事就往外跑。
趙警察帶著李言上了二樓，走廊儘頭是一間不大的審訊室，屋裡就一張桌子、幾把椅子，牆上貼著一張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”的標語。
“坐吧。”趙警察指了指桌子對麵的椅子。
李言也不客氣，一屁股坐下。
沒一會兒，門又開了，進來一個三十來歲的警察，國字臉，手裡拿著個本子和一支筆，坐到趙警察旁邊。
“這位是張警察，我們局裡的老同誌了，今天這個案子由我們兩個一起處理。”趙警察介紹了一句。
張警察上下打量了李言一眼，翻開檔案本，開始問話。
“姓名？”
“李言。”
“年齡？”
“十九。”
“籍貫？”
“鄉下李家村。”
“現住址？”
“南羅崗巷紅星四合院前院西廂房。”
“工作單位？”
“剛來北平，還沒安排，我大伯李衛國在第三軋鐵廠保衛科，他把工位留給我了，我正準備去辦手續。”
張警察在本子上寫了幾筆，抬頭看了李言一眼：“你大伯是李衛國？軋鐵廠保衛科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李衛國我聽說過，老革命了，在廠裡口碑不錯。”
張警察點了點頭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，“行，基本情況了解了，現在你說說，今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李言坐直了身子，把今晚的事從頭講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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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天下午坐牛車到北平，拿著我大伯給我寄的信和房屋證書，去南羅崗巷紅星四合院找我的房子。
剛到門口，就碰見閆埠貴，他上來就罵我是小偷，還要趕我走，我跟他理論，他提著噴壺就想跑回院裡叫人，我追上去攔他，他自己沒站穩摔了。”
張警察抬眼看了李言一下，沒說話，繼續記。
“後來我進了院，院裡的鄰居們圍過來，閆埠貴說我打他，他媳婦楊瑞華帶著兩個兒子閆解成、閆解放上來打我，我為了自保，跟他們動了手，這個過程中，閆解曠也衝上來打我，我也還了手。”
“你一個人打他們一家五口？”張警察插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李言點頭，“他們先動的手。”
“接著說。”
“打完閆家之後，我去開我大伯西廂房的門，發現鎖沒了，門關著，進去一看，賈張氏和棒梗住在裡麵。
棒梗說這房子是他爹留給他結婚用的，我拿出房屋證書給他們看，他們不認，還罵我，我就把他們拽出去了。”
“再後來，賈東旭、何雨柱、易中海、劉海中他們下班回來了，賈東旭上來就動手打我，我把他踹倒了，易中海過來拉偏架，我跟他們也動了手。”
“再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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