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抓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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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國強見了老王打電話後，冷聲說道：“姓王的，怎麼樣？給你上頭打過電話了嗎？”
老王放下電話，趕緊從牆角走過來，臉上的汗還沒擦乾淨，賠著笑：“沈科長，沈大科長，您息怒，息怒，李副廠長馬上就來，馬上就到！”
一旁站著的李言聽見“李副廠長”三個字。
李懷德。
原劇裡那個後勤副廠長，李懷德，跟楊廠長麵和心不和，後來還跟秦淮茹有一腿，在原劇裡算是個反派。
正想著，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，一個人還沒進來，聲音先到了。
“沈科長！沈科長！”
李懷德氣喘籲籲地衝進後勤辦，身後還跟著一個秘書。
他一進門就看見保衛科十來個人把後勤辦圍得嚴嚴實實，屋裡老王縮在牆角，沈國強臉色鐵青站在中間，旁邊還站著一個沒見過的年輕人。
李懷德心裡咯噔一下，趕緊堆上笑臉湊過去。
“沈科長，沈科長，這是怎麼了？什麼風把您吹到後勤來了？有事您說話，乾嘛生這麼大的氣？”
沈國強看了他一眼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李廠長，你們後勤的人乾的事兒真好啊，我兄弟的工作崗位，不明不白地被人占了，我今天要不是我侄子來了，你們是不是要占一輩子？”
李懷德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工作崗位被人占了？誰占的？”
沈國強把那份文件往李懷德麵前一摔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李懷德撿起文件，低頭一看，臉上的表情連著變了好幾下。
李衛國。秦淮茹。無繼承人。親口承認。
李懷德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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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雖然是管後勤的副廠長，但這件人事交接的事，壓根不是他的人經手的。
這個姓王的，是楊廠長硬塞進後勤的，平時就不聽他的招呼，淨給他添亂，李懷德早就想收拾他了，隻是一直沒找到由頭。
現在好了。
李懷德心裡罵了一句娘。
“沈科長，這件事，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說完，李懷德一轉身，衝到老王麵前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老王被這一巴掌扇得原地轉了一圈，捂著臉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李廠長你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！”李懷德指著老王的鼻子罵道。
“姓王的，你到底是乾什麼吃的？犯了多大的錯！侵占人家工作崗位！這種事你也敢辦！”
“不是我乾的！我才看見，我哪知道這裡麵有貓膩！”老王捂著腮幫子喊冤。
“不是你乾的？”李懷德上去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“不是你乾的，出了問題你難道不知道負責嗎！你是後勤的人，文件從你手裡過的，你跟我說不是你乾的？”
老王被打得嘴角都滲了血，縮在牆角，一句話也不敢說了。
李懷德轉過頭，對著沈國強正色道：“沈科長，你放心，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到底，給你們保衛科一個明確的答複。”
說完，他又轉頭對著老王一瞪眼：“姓王的，你給我查！查查這件事到底是誰辦理的崗位交接！立刻！馬上！”
老王敢怒不敢言，低著頭回到自己桌子前，開始翻文件。
屋裡靜得跟墳地一樣，隻有老王翻紙的“嘩啦嘩啦”聲。
李懷德打老王這兩巴掌，看似是給沈國強出氣，實際上是在借題發揮。
老王是楊廠長的人，李懷德早就想動他了，今天正好借著這個由頭，當著保衛科的麵抽他，既給了沈國強的麵子，又削了楊廠長的臉。
一石二鳥。
老王翻了半天，終於從一摞文件底下抽出一張表格。
“找……找到了！”老王舉著那張表格，手都在抖，“半個月前，小李辦的！”
“小李？”李懷德眉頭一皺，“哪個小李？”
“就是人事科的小李，李誌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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