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在地上，剛想張嘴罵人，嘴巴子上就挨了兩巴掌，打得她眼冒金星。
何雨柱那隻打石膏的手被人一拽，疼得他“嗷”一嗓子，緊接著肚子上又挨了一腳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賈東旭趴在地上裝死，被人拎起來正反抽了四個大嘴巴，臉腫得跟豬頭一樣。
秦淮茹縮在牆角，兩隻手抱著頭，渾身發抖，一個保衛科的人走到她麵前，猶豫了一下。
“科長，這女的……”
沈國強看了秦淮茹一眼：“罪犯不分男女給我打！”
“好嘞。”
兩巴掌落在秦淮茹臉上，秦淮茹捂著臉躺在地上，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打了大概五六分鐘，屋裡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往外傳，棒梗和小當在隔壁房間裡聽見，棒梗嚇得直往桌子底下鑽，小當哭得更凶了。
沈國強靠在門框上，煙抽了半根，正打算喊停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外麵有人敲門。
沈國強眉頭一皺，走過去開門。
門口站著一個保衛科的人，臉上的表情有點緊張。
“科長，有電話找你。”
“誰？”
“武裝部的領導，電話打到辦公室了，說有急事，讓你馬上接。”
沈國強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屋裡還在挨打的五個人，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。
“先停。”
屋裡的人停了手，五個人躺在地上，一個比一個慘。
易中海連動的力氣都沒了，賈張氏像條死魚一樣趴在地上，何雨柱抱著肚子縮在角落，賈東旭臉腫得眼睛都睜不開，秦淮茹捂著臉小聲抽泣。
沈國強出了審訊室，穿過走廊，走進值班室，拿起擱在桌上的電話聽筒。
“喂，我是沈國強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炸了。
“沈國強！你他媽要乾什麼！”
是武裝部李部長的聲音，嗓門大得聽筒都在震。
“你帶一百多號人圍了醫院！把老百姓抓到廠裡！你眼裡還有沒有紀律！有沒有郭家！”
沈國強把聽筒拿遠了一點，等那邊吼完了，才重新貼到耳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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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部長，你聽我說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跟剛才在審訊室裡判若兩人。
“我兄弟李衛國，剛走的，戰場上挨過槍子，保衛科乾到吐血，他有個侄子從鄉下來接班，發現工位被人占了，房子被人占了。
占他工位的人叫易中海，偽造了李衛國的承諾書，買通了後勤的人，把崗位轉給了自己的徒弟媳婦。”
電話那頭沒聲音了。
“我今天把人帶回來，是走了程序的，後勤那邊李誌強已經招了，承諾書是他經手的，易中海給了他一百塊錢，人證物證俱在。”
沈國強頓了頓，又說了一句。
“李部長，我沈國強是什麼人你清楚。我要是想胡來，今天帶的就不是一百號人了，而是一百把槍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長到沈國強以為那邊掛斷了。
然後李部長的聲音傳過來，比剛才低了很多，低到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別打死。”
哢嗒一聲，電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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