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別打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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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衛科審訊室內。
易中海、賈張氏、何雨柱、賈東旭、秦淮茹還有兩隻小禽獸被推進去，門一關，外麵站了倆保衛科的人守著。
一群人縮在屋裡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誰也沒說話。
易中海靠著牆根坐著，襠部的傷被剛才那一頓折騰又裂開了，褲子上滲出血來。
賈張氏癱在地上，石膏胳膊擱在肚子上，臉上的巴掌鋪滿了整張臉，嘴腫得跟香腸似的。
何雨柱蜷縮在角落，那隻打著石膏的手擱在膝蓋上，另一隻手還捂著襠。
賈東旭趴在地上，後背的傷蹭著地，疼得直叫喚。
秦淮茹抱著膝蓋坐在最裡麵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誰也沒說話。
剛才在醫院那一頓打，把幾個人的魂都打散了。
“老易……你說……他們不會真把咱們……”賈張氏先開口說道。
“閉嘴！”易中海有氣無力地吼了一聲。
“還不是你害的！你非要在醫院裡罵！非要罵！現在好了，人家找上門了！”
“我害的？是你說李衛國沒親戚！是你說那房子是無主房！是你說工位空著也是空著！現在出事了全賴我頭上？”賈張氏來勁了，從地上掙紮著坐起來。
“你個老絕戶！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！”
“你再說一遍！”易中海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。
“我說你老絕戶！老絕戶！生不出孩子的老絕戶！”
“夠了！”
賈東旭突然吼了一嗓子，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還吵！還嫌不夠亂嗎！”
屋裡安靜了。
秦淮茹一直沒抬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抖。
就在這時，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一個保衛科的人站在門口，掃了一眼屋裡，目光落在秦淮茹旁邊的小當身上，又看了看角落裡縮著的棒梗。
“那兩個小孩，出來。”
秦淮茹渾身一抖，“你們要乾什麼？他們還是孩子！”
“科長要見，快點。”
秦淮茹死死抱著小當不撒手，棒梗縮在她另一邊，兩隻手抓著她的衣服。
保衛科的人皺了皺眉，上去一把把棒梗拎起來，小當也被從秦淮茹懷裡抱走。
“媽！媽！”棒梗嚎了起來。
“別碰我孩子！別碰我孩子！”秦淮茹想撲上去，被保衛科的人一把按在地上。
兩個小孩被拎出了屋子，秦淮茹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。
保衛科辦公室裡，沈國強坐在桌前，李言靠在窗邊。
門開了，保衛科的人把棒梗和小當推進來。
棒梗頭上還纏著紗布，臉上腫還沒消，縮著脖子站在門口，小當被抱著，嚇得直哭。
沈國強抬頭看了一眼這兩個孩子，沒什麼表情。
“科長，這倆小孩怎麼辦？”
沈國強吸了口煙，彈了彈煙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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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不是什麼東西，小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看好他們，別讓他們亂跑，不聽話就嚇唬嚇唬，但是別打，打小孩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“是。”保衛科的人把兩個小孩帶到隔壁房間去了。
屋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沈國強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脖子，骨節哢哢響。
“走，去會會那幾個畜生。”
審訊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，易中海正靠著牆根坐著，嘴裡含著一口血水，看見沈國強進來，整個人猛地一縮。
“沈……沈科長……”
沈國強沒理他，拉了把椅子坐在屋子中間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易中海，我最後問你一遍，李衛國的房子，工位，承諾書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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