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我沒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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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回到易中海家，一進門就嚷嚷。
“行了，傻柱那邊說通了，他出他那份。”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，眼皮抬了一下。
“他出？他出多少？”
“他出他那兩千唄，還能出多少。”
易中海沒說話，靠在椅背上，他心裡盤算著，傻柱出兩千，賈家出一半，自己出一半，這賬勉強能湊上，4000也算是傷筋動骨。
“行了，那就這麼定了，一家一半……”
“怎麼可能？我家最多出幾百，我家一半都出不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……
與此同時，何雨柱把賈張氏打發走之後，回到屋裡接著翻。
他從一進四合院就開始翻，衣櫃、箱子、床底下、灶台後頭，能翻的地方全翻遍了。翻了半天，手裡就攥著幾十塊錢的零票子，大錢是一分沒有。
何雨柱坐在床沿上，看著手裡那幾張皺巴巴的票子，想不明白。
他在軋鋼廠食堂乾了這麼多年大師傅，一個月工資加補貼，怎麼著也有個幾十塊。
家裡就他跟妹妹何雨水兩個人，妹妹在學校上學，吃住都在學校，他自己在食堂吃飯，對付兩口就完事，花不了幾個錢。
乾了這麼多年，怎麼就沒錢呢？
何雨柱想半天都沒想明白。
他抬頭，從窗戶往外看，正好看見賈家的房子。
何雨柱腦子裡“嗡”的一下，想起來了。
每個月發工資之後，秦淮茹都會來找他，一開口就是“傻柱啊，我家需要錢”，不是賈東旭工資不夠，就是孩子要交學費，再不就是娘家爹娘病了，急等著錢用。
每回都是十塊八塊的，一個月好幾回。
何雨柱從來沒細算過，借就借了。反正秦姐可憐，賈東旭那個慫貨掙得少，他對秦姐心裡也有那種想法。
可現在一算……
何雨柱的臉慢慢僵住了。
他乾了這麼多年，攢了多少錢先不說，光這些年借給秦淮茹的，加起來得有多少？這錢都夠娶多少個黃花姑娘了，而是他呢？連手都沒有牽過。
何雨柱攥著手裡的幾十塊錢，站起來就往外走。
何雨柱進了易中海家，直接就推開了。
屋裡坐了一屋子人，易中海、李桂芳、賈張氏、賈東旭、秦淮茹、棒梗、小當，全在。
賈張氏一看見何雨柱進來，伸手就朝他要錢。
“錢呢？傻柱你沒聽今天那個沈國強說嗎？讓你拿兩千塊錢，快點把那兩千塊錢拿出來！”
其實傻柱根本不用掏錢的，他一沒占房子，二沒搶工位，最多也是跟李言打了一架，壓根這1分錢不用出，賈張氏讓他出這2000塊錢也是聽沈國強說的話，她才起了心思。
何雨柱沒理她，轉頭看向易中海。
“一大爺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是我不想出。”何雨柱伸出手，把那幾十塊零錢攤在桌上。
“我家裡就這麼多錢了。”
賈東旭在旁邊“嗤”了一聲。
“喲，我們的傻柱大師傅，在食堂乾了這麼多年，不用交房租，吃在食堂對付兩口就完了，也沒結婚，手裡說沒錢就沒錢，誰信啊？”
何雨柱沒理賈東旭，還是看著易中海。
易中海倒是盯著何雨柱看了幾秒。
“柱子，你乾了這麼多年，家裡花銷也不大，怎麼可能就剩這幾十塊錢？”
何雨柱轉過頭，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秦淮茹。
賈東旭一看何雨柱看他媳婦，眼睛一瞪。
“傻柱，錢的事你別他媽老看我媳婦兒！你什麼意思！”
何雨柱把頭轉回來，對著易中海，聲音不高，但屋裡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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