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易中海和街道辦、派出所的關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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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坐在閻埠貴家西廂房的桌子邊，手指頭在桌麵上敲了兩下，腦子裡已經轉了好幾個彎。
看著閻埠貴那張慌張的臉，壓低了聲音：“老閻，你先別慌，慌有什麼用？”
閻埠貴兩隻手還在抖，推了推眼鏡：“老易，我能不慌嗎？趙六那孩子抱著光榮牌出去，下午就有人來打聽事，這不明擺著……”
“明擺著什麼？”易中海打斷閻埠貴，“你親眼看見趙六去街道辦了？你親眼看見那兩個人是衝著咱們來的？你什麼都沒看見，自己就嚇自己。”
閻埠貴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易中海從桌子邊站起來，背著手在屋裡走了兩步，心裡其實也沒底，但臉上不能露出來。
在這個院子裡，自己是一大爺，院子裡的定海神針，自己要是慌了，那才是真完了。
“這事我去打聽。”易中海停下腳步，看著閻埠貴，“你在家待著，趙六要是回來了，你穩住他，別讓他跟院裡人瞎說，我去街道辦和派出所問問，趙六今天有沒有去過。”
閻埠貴一聽，連忙點頭：“對對對，你去街道辦問問王主任，她肯定知道，派出所那邊……”
“派出所我也有人。”
閻埠貴鬆了口氣，忽然又想起什麼：“老易，你等等。”
閻埠貴從窗台下推出一輛破自行車，車架上鏽跡斑斑，鏈條鬆得快要掉下來，車座上的皮裂了口子，露出裡麵發黃的海綿。
“你騎這個去。”閻埠貴把車推到易中海麵前，“快是快不了，但比走路強。”
易中海接過車把，剛要往外推，閻埠貴忽然伸手攔了一下。
“那個……老易。”閻埠貴的表情有些微妙，眼鏡片後麵的眼珠子轉了轉，“這車，鏈條不太好使，閘也不靈，你騎的時候當心點，要是……要是回來晚了，那什麼，車子磨損……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瞪著閻埠貴，火氣直接頂到了嗓子眼：“老閻！現在都什麼時候了！趙六那孩子的事還沒弄明白，那兩個來打聽事的人還不知道什麼來頭，你跟我算自行車磨損費？”
閻埠貴縮了縮脖子，訕訕地把手收了回去：“我不是那意思，我就是說說，說說而已……”
“哼！”易中海冷哼一聲，推著自行車穿過前院，出了大院門口。
騎上自行車，鏈條果然嘎吱嘎吱響得厲害，每蹬一圈都像要斷了一樣。
易中海顧不得這些，兩條腿使勁，先朝街道辦方向騎。
街道辦離九十五號院不遠，騎了十分鐘就到了。
易中海把自行車停在門口，進了院子，直奔王紅梅的辦公室。
王紅梅四十來歲，短發，臉圓，做事利索，在街道辦乾了快十年，跟易中海是老熟人。
易中海逢年過節沒少往她家裡送東西，關係維護得不錯。
王紅梅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看材料，看見易中海進來，抬起頭：“老易，你怎麼來了？坐。”
易中海沒坐，站在辦公桌前，壓著聲音問：“王主任，我問你個事，今天有沒有一個孩子來街道辦，十六七歲，瘦高個，叫趙六，九十五號院的。”
王紅梅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沒有，今天來街道辦的都是正常辦事的，沒見著什麼孩子，怎麼了？”
易中海心裡鬆了半口氣，但臉上露出來：“沒事，就是問問，那孩子是我院裡的，今天跑出去了，我怕他亂跑。”
王紅梅看了易中海一眼，沒多想，低頭繼續看材料：“孩子嘛，跑出去玩玩，晚上就回去了，你也別太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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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點了點頭，退出了街道辦。
騎上自行車，易中海又朝派出所方向去。
把自行車鎖在門口，進了派出所，易中海跟這裡的副所長趙德柱有交情，逢年過節兩條煙一瓶酒，關係處得瓷實。
趙德柱正在辦公室喝茶，見易中海進來，抬了抬下巴：“老易，稀客啊，坐。”
易中海坐到椅子上，沒寒暄，直接問：“趙所長，今天有沒有人報案？一個叫趙六的孩子，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。”
趙德柱放下茶缸，想了想：“沒有，今天所裡就接了兩起，一起是偷自行車的，一起是兩口子打架的，跟什麼趙六沒關係，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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