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傻柱踢趙六家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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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靠在門框上，手裡那把花生已經剝了大半，花生殼在地上堆了一小堆，看著劉海中那張漲得發紅的臉，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二大爺，您別急眼啊。”
傻柱攤了攤手：“我就是看您說得太久，提醒您喝口茶潤潤嗓子，您這嗓子要是喊啞了，回頭嬸子該心疼了。”
這話一出口，院子裡靜了一瞬，隨即哄堂大笑。
前院的胡嬸子笑得捂著嘴彎了腰，王大姐笑得直拍旁邊人的肩膀。
秦淮茹旁邊的棒梗也跟著樂，被秦淮茹在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許大茂站在人群裡，笑得最大聲，一邊笑一邊拿手點著傻柱：“傻柱你這孫子，嘴真他娘的損！”
劉海中臉上的肉抽了兩下，紅一陣白一陣，抬手在桌麵上拍了一巴掌，聲音挺響，但被笑聲蓋了大半。
“瞎起哄什麼！”劉海中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，“好了，安靜！”
笑聲慢慢壓下去了，但還有幾個人憋不住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傻柱靠回門框上，又從兜裡摸出一把花生，慢悠悠地剝起來。
劉海中深吸一口氣，把棉大衣領子正了正，重新端起架子，清了清嗓子，這回沒再說國際國內形勢，直接切入正題。
“院子裡某人對一大爺不尊重。”劉海中一隻手按在桌麵上，另一隻手抬起來，往人群方向虛虛一指，“張嘴就罵一大爺是老畜生，是沒爹媽教的，甚至還罵出一大爺……那什麼的話來。這個某人是誰，我就不點名了，自己到台前來，給一大爺認個錯，這事就算……”
劉海中一邊說，一邊朝人群裡看。
沒看見趙六。
劉海中皺了皺眉，身子往前探了探，又看了一遍，還是沒看見。
傻柱把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又開口了：“二大爺，您瞅啥呢？”
劉海中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，被傻柱又插了一嘴，火氣直接頂到了天靈蓋。
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，桌上的搪瓷缸跳了一下。
“夠了！傻柱！”劉海中猛地站起來，“你想乾嘛？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斷我說話！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大爺！”
傻柱被這一嗓子吼得縮了縮脖子，舉著花生殼的手停在半空，訕訕地笑了笑：“得，得，您說，您說，我不吱聲了。”
易中海坐在正中那把椅子上，臉黑得不行，從劉海中開始講話就沒怎麼動，手指頭在桌麵上一下一下地敲著。
劉海中拍桌子的時候，易中海的手指頭頓了一下，隨即又接著敲。
敲著敲著，易中海忽然停了手，趙六不在。
前院的人來了，中院的人來了，後院的人也來了，可人群裡沒有趙六。
自己那聲“開會”趙六不可能沒聽到，可他就是沒來。
易中海的手指頭在桌麵上又敲了一下，這回敲得很重。
閻埠貴也發現了，身子往易中海那邊偏了偏，壓低聲音：“老易，趙六沒來。”
易中海沒說話，隻是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閻埠貴想了想，清了下嗓子，站起來打圓場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別吵了。”
抬起手往下按了按，衝人群笑了笑：“趙六呢？趙六怎麼沒來？誰去叫一聲，把他叫過來，有什麼事當麵說清楚。”
閻埠貴一邊說，一邊把目光往傻柱那邊遞。
傻柱正靠著門框剝花生，感覺到閻埠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抬起頭，跟閻埠貴對了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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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柱。”閻埠貴推了推眼鏡，臉上掛著笑，“你腿腳快，辛苦一趟，去門房叫一下趙六。”
傻柱把花生殼往地上一丟，剛要推辭，抬眼看見劉海中正瞪著自己。
劉海中那雙眼睛瞪得溜圓，臉上的橫肉繃得緊緊的，胸口還在一鼓一鼓地喘。
劉海中是七級鍛工，掄大錘的，平常笑嗬嗬的倒沒啥，真把人惹毛了，那拳頭砸過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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