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趙六大罵易中海是絕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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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六看著易中海，嘴裡的話卻是衝著劉海中的。
“劉草包，你和我說尊老愛幼，那你告訴我，尊老愛幼四個字怎麼寫的？你寫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劉海中愣了一下，自己在軋鋼廠好歹是個七級鍛工，在院子裡是二大爺，什麼時候被一個半大孩子當眾叫過“劉草包”？
劉海中臉上的橫肉抽了兩下，心裡那點火氣噌噌往上冒。
可趙六那句話把劉海中架住了，當著全院人的麵，要是答不上來，這個臉就丟大了。
劉海中是初小文化，念過幾年書，認字不多，但一直對外自稱高小文化。
這個“高小”是劉海中給自己臉上貼的金，院裡人心裡都清楚，可從來沒人當麵戳穿過。
“寫就寫！”劉海中哼了一聲，把袖子往上一擼，伸出手指頭在搪瓷缸裡蘸了點茶水，轉身就往八仙桌上寫。
第一個字，尊。
劉海中的手指頭懸在桌麵上空，停住了。
尊字筆畫多，上麵一個酋，下麵一個寸，劉海中記得大概模樣，可具體怎麼寫，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。
手指頭在桌麵上畫了兩下，畫出一個歪歪扭扭的框子，又覺得不對，趕緊抹掉。
再畫，還是不對，又抹掉。
人群裡有人憋不住，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這一聲笑像開了閘，緊跟著又是幾聲，再然後，哄堂大笑。
前院的胡嬸子笑得直拍大腿，許大茂笑得蹲在地上，連閻埠貴都低著頭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二大爺，您這寫的是什麼字啊？”傻柱靠在門框上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，“我瞅著像畫了個王八。”
劉海中臉漲得通紅，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腦門頂，猛地把手從桌麵上收回來，在棉大衣上蹭了兩下，轉過身衝著人群吼了一嗓子：“笑什麼笑！都給我安靜！”
人群被劉海中這一嗓子吼得安靜了些，但還有幾個憋不住的，捂著嘴扭過頭去。
劉海中胸口劇烈起伏著，指著趙六的鼻子：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趙六站在八仙桌前，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很：“劉草包啊。”
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又補了一句，“難道你還想我叫你劉官迷？”
人群鴉雀無聲。
這回沒人笑了，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。
人群裡反應快的人，這會兒已經隱隱覺出不對勁了。
趙六以前是什麼人？
院裡出了名的受氣包，見人低著頭，說話不敢大聲，被人罵了隻會縮著脖子不吭聲，院裡誰家孩子都能欺負他兩下。
可今天，趙六先罵了易中海，又罵了劉海中，罵得頭頭是道，句句戳心窩子。
而且趙六說的尊老愛幼，字字直戳愛幼兩字。
趙六今年才十六歲，爹死娘亡，一個人住在這個院子裡，院裡誰愛過他？誰幫過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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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吭聲，所有人都在觀望。
閻埠貴坐在右邊那把椅子上，眼鏡片後麵的眼珠子轉得飛快，看出來了，趙六今天不對勁，從進門開始就一路挑事。
再這麼下去，這個全院大會就開成了趙六的批鬥會，他們三個大爺反倒成了被批的。
不能讓事情跑偏，最主要的是要知道趙六今天去了哪？
是什麼讓趙六如此的反常。
閻埠貴連忙站起來，推了推眼鏡，臉上掛著一副和事佬的笑：“趙六，你別扯開話題，現在說的是你罵一大爺的事。”
趙六立馬懟上去：“閻老摳，我罵易騾子的時候，你不是在場嗎？”
閻埠貴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要我重複嗎？”趙六盯著閻埠貴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，“易騾子進我家不敲門，他爹媽沒教過他嗎？連基本的做人都不懂，不就是畜生嗎？”
趙六說到這裡，頓了一下，換了口氣，聲音更冷了：“易騾子一個無兒無女的絕戶，在自家做不了長輩，跑去我家充長輩？他也配？”
院子裡安靜得嚇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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