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易中海開全院大會的目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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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和閻埠貴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架著傻柱的胳膊，傻柱已經不掙了，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地罵，但聲音小得隻有他自己聽得見。
賈張氏趴在許大茂身上，被婁曉娥拽著胳膊拉起來，許大茂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，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從人群裡擠出來，一人架一隻胳膊，把許大茂從地上拖了起來。
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。
易中海看著這場麵，心裡清楚，賈張氏這枚棋子已經廢了。
攪屎棍攪不動了，再攪下去，隻會把屎攪到自己身上。
開這個全院大會，隻有兩個目的。
一是壓住趙六，借著全院幾十號人的陣勢，讓趙六像以前一樣認慫，低個頭，道個歉。
隻要趙六服了軟，後麵怎麼拿捏都行。
可現在看來，這個目的徹底失敗了。
趙六今天像是換了個人，不但沒被壓住，反而越戰越勇，把自己和劉海中、閻埠貴挨個罵了一遍，把傻柱罵得差點動手，把賈張氏說的躲一邊裝死去了。
最主要的，是第二個目的。
趙六今天白天抱著光榮牌去了哪？
見了誰？
做了什麼？
這孩子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，從那個縮在門房裡不敢吭聲的受氣包，變成了現在這個渾身帶刺、誰碰紮誰的刺蝟。
這裡頭一定有事，而且是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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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有弄清楚趙六白天乾了什麼，才能知道這事會鬨到哪一步，才能有應對之策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，把傻柱的胳膊鬆開，往前走了兩步。
看著趙六，臉上的表情從陰沉慢慢轉成了一種沉痛，像是長輩看著自家不爭氣的晚輩，痛心疾首。
“趙六，胡鬨夠了沒有？”
趙六臉上的表情懶懶散散的，一點都沒把易中海放在眼裡。
“我胡鬨什麼了？易騾子？”
易中海的腮幫子咬了一下，腮幫上的肉繃緊又鬆開，強壓著往上躥的火氣，把兩隻手背到身後，挺直了腰板，擺出一副講道理的架勢。
“趙六，你罵我，罵你二大爺，罵你三大爺，罵傻柱，把賈張氏氣得撞了許大茂兩回。”
易中海的聲音帶著一種語重心長的味道：“你拍拍良心，這就是你爹教你的？這就是烈士家庭教出來的孩子？”
頓了一下，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，聲音拔高了些：“咱們九十五號院，從解放前到現在，住了幾十年了，靠的是什麼？靠的就是尊老愛幼，靠的就是長幼有序。你爹趙鐵柱是英雄，是烈士，咱們全院都敬著他，可烈士的兒子，也不能不講規矩，不能目無尊長，不能把長輩當仇人一樣罵吧！”
易中海越說越沉痛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拿刀剜了心：“趙六，你今年十六了，不是六歲。十六歲，擱舊社會都能頂門立戶了，你爹走得早，你娘也走得早，院裡這些大爺大媽，哪個不是看著你長大的？你娘走的那年，是誰幫你張羅的後事？是老閻。你這些年一個人過日子，院裡誰家沒幫過你一把？你三大爺借你那幾塊錢，那是借嗎？那是怕你一個人把錢亂花了，替你攢著。你二大爺開會說你幾句，那是為你好，是怕你走了歪路。”
趙六聽著，嘴角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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