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易中海統一院裡人口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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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的腦子懵了一瞬。
傻柱坐在地上哀嚎，一隻手捂著右邊的腦袋，血從指縫裡往外湧，把半邊臉都染紅了。
趙六躺在地麵上，嘴角掛著血，臉色蠟黃得像一張紙，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。
賈張氏縮在牆角，兩隻手捂著嘴，三角眼瞪得溜圓。
許大茂被劉光天兄弟架著，後腰還弓著，臉上的表情從幸災樂禍變成了驚疑不定。
院子裡幾十號人，有人往後退，有人往前湊，有人捂著嘴說不出話，有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。
秦淮茹把槐花往懷裡緊了緊，一隻手拽著棒梗的胳膊，往人群後麵退了兩步。
棒梗扭著頭，眼睛盯著地上躺著的趙六，腳底下不肯動。
亂了。
全亂了。
易中海站在八仙桌前麵，兩隻手垂在身側，手指頭微微哆嗦著。
活了大半輩子，從亂世裡走過來，見過死人，見過流血，可從來沒見過今天這樣的場麵。
一個十六歲的孩子，當著自己的麵，把另一個人的耳朵活生生咬了下來。
事情大了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自己是九十五號院的一大爺，這個時候，自己不能亂。
自己要是亂了，這個院子就徹底完了。
趙六白天去了哪？
這個問題變得不重要了。
不管趙六白天去了哪，見了誰，說了什麼，現在都不重要了。
趙六咬掉了傻柱的耳朵，傻柱把趙六打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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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行凶，是流血事件，是要驚動派出所的大事。
趙六白天做了什麼，跟眼前這件事比起來，不值一提。
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，蹲下身，伸出手指頭去試趙六的鼻息。
趙六的鼻子裡還有氣，雖然微弱，但確實有，胸口也在微微起伏，隻是幅度很小，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。
易中海的手指頭停在趙六鼻子下麵，停了幾秒。
眼睛眯了一下。
趙六還活著。
既然還活著，那就好辦了。
易中海的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，一個念頭從心底浮上來。
今天這事，趙六先動的手，是他先咬了傻柱的耳朵，傻柱打他，那是還手，是被迫反擊。
趙六咬人在先，傻柱打人在後，不管說到哪兒，趙六都不占理。
要是借著這件事，把趙六送進去呢？
一個十六歲的半大孩子，襲擊他人把耳朵都咬下來了，這罪名夠他蹲幾年大牢了。
趙六進了牢房，房子的事，借錢的事，還有今天白天趙六到底去了哪的事，全都一筆勾銷。
一個坐過牢的人，說什麼話還有人信嗎？
等趙六從牢裡出來，這個院子早就沒有他的位置了。
易中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戾，站起身，轉過頭，目光掃過院子，找到了閻埠貴。
閻埠貴正縮在八仙桌後麵，整個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，兩條腿在打顫，眼鏡片後麵的眼珠子慌亂地轉來轉去。
看見易中海朝自己走過來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想說什麼，沒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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