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室門口,推開門,側身讓易中海先進。
易中海沒有猶豫,抬腳走了進去,剛跨進門檻,還沒看清屋裡的情況,身後的門就被趙德柱猛地關上。
緊接著,兩個公安從門後閃出來,一左一右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。
易中海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按在牆邊,“哢嗒”一聲,銬在了牆上的鐵環上。
“趙所長!”易中海的聲音變了調,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,兩隻手銬在牆上,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別扭的姿勢,“這是怎麼了?老趙!你這是乾什麼?”
趙德柱沒理易中海,走到易中海麵前,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牛皮紙信封,拉開易中海的棉襖領子,把信封塞進易中海貼身的衣服裡,然後退後兩步,拍了拍手。
易中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鼓起來的信封,臉色唰地白了。
“老趙!老趙你聽我說……”易中海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慌亂,“咱們有話好好說,這是乾什麼?我昨晚不是……”
趙德柱轉過身,沒再看易中海,走到門口,對守在門口的兩個公安說:“看好他。”
然後趙德柱大步走向另一間審訊室。
那間審訊室裡,傻柱正被按在一把椅子上。
兩個公安一左一右站在傻柱旁邊,傻柱腦袋上還纏著紗布,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。
趙德柱站在門口看了一眼,對那兩個公安說:“時間緊,不管用什麼辦法,把他的嘴給我撬開,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,一個字都不許漏。”
兩個公安對視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
趙德柱轉身,走到走廊儘頭那間審訊室門口,門緊閉著,裡麵關著易中海。
趙德柱站在門前,深吸了一口氣,伸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根警棍,把警棍在手裡掂了掂,推開了審訊室的門。
易中海被銬在牆上,聽見門響,猛地轉過頭來,看見趙德柱手裡那根警棍,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“老趙!”易中海的聲音又急又慌,“老趙你聽我說!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我昨晚……”
趙德柱讓審訊室裡兩個公安離開後,反手把門關上。
……
老首長掛了小石頭的電話,那隻握著聽筒的手還在微微發顫,深吸一口氣,把心裡那股翻騰的火氣壓了壓。
老首長撥了一個號碼,聽筒裡傳來接線員的聲音:“您好,請問轉哪裡?”
老首長壓低聲音,報了一個番號。
接線員的聲音立刻變了,語氣裡多了一層明顯的謹慎和恭敬,讓老首長稍等。
線路裡傳來幾聲哢嗒哢嗒的轉接聲,然後是漫長的等待音。
電話通了。
“喂?”那頭傳來一個聲音,低沉,穩當,帶著一種習慣性的警覺。
“老陳。”老首長開口了,聲音有些沙啞,“是我,趙大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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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隨即那個聲音拔高了半度:“老趙?你怎麼打電話到這兒來了?出什麼事了?”
趙大海深吸一口氣,沒有繞彎子,把趙六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,老陳一直沒說話。
趙大海說完,聽筒裡安靜了好幾秒,隻有電流的嗡嗡聲。
“老趙。”老陳的聲音終於傳過來,每個字都咬得很重,“趙鐵柱的事,我記得,三十八軍一一二師三三五團,XX山阻擊戰,一個人斷後,拉響手榴彈跟敵人同歸於儘。追記一等功,二級戰鬥英雄,趙鐵柱的兒子,讓人欺負成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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