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趙德柱：你想害死我，那我就先把你整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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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德柱手裡拿著警棍，站在易中海麵前。
易中海被銬在牆上，兩隻手高高地吊著，整個人拉成一個別扭的姿勢。
看見趙德柱手裡的警棍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，嘴唇哆嗦著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老趙。”易中海的聲音發虛，但還在強撐著，“老趙，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？昨晚的事，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？你看，那錢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易中海的嘴合上了，但眼睛還在轉，還在琢磨。
趙德柱拿著警棍，沒有急著動手，站在易中海麵前，腦子裡想著外麵的事。
剛才從軋鋼廠把易中海帶回來的時候，在派出所門口看見了一個獨臂老人。
那個老人就站在大門外頭的牆根底下，穿著一件舊軍大衣，右手袖子空蕩蕩的。
趙德柱出派出所時看見他的時候沒在意，以為是路過的。
可自己帶著易中海回派出所的時候，那個老人還在。
趙德柱看了一眼，老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，那眼神讓趙德柱的脊梁骨涼了一下。
那不是一個普通老人的眼神，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壓著的東西，像是一團被壓住的火，隨時會燒出來。
趙德柱進了派出所，問值班的公安：“門口那個獨臂老頭兒是乾什麼的？”
值班公安搖了搖頭：“不清楚，來了有一陣子了，站在那兒不動，我出去問過他找誰，他不說話，我讓他進來坐，他也不搭理。”
另一個公安接了一句：“看我們那眼神，像是要吃了我們似的。”
趙德柱的眉頭擰了起來，一個獨臂老人，站在派出所門口不走，問什麼都不說，看公安的眼神滿是怒火。
這事放在平時，趙德柱可能不會多想，可今天不一樣。
趙德柱忽然想起趙六，那個獨臂老人，會不會跟趙六有關？
趙德柱的後背又開始冒冷汗了，看著易中海那張還在試圖攀交情的臉，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。
“老趙。”易中海又開口了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，“你看，咱們都是老朋友了，昨晚的事，我也是為了院裡好，那孩子確實不像話，咬了柱子的耳朵，這事……”
趙德柱的手握緊了警棍。
“易中海。”趙德柱的聲音沉下來，盯著易中海的眼睛，“我問你，趙六的房子是怎麼回事？”
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房子？什麼房子？”
“還有趙六的錢是怎麼回事？”趙德柱的聲音越來越沉，“誰借的？借了多少？還了沒有？”
易中海臉上的血色徹底沒了。
“把偷雞的名聲扣在趙六頭上是怎麼回事？”
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兩下，終於擠出一句話：“老趙，這些事……這些事跟昨晚的事沒關係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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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關係？”趙德柱盯著易中海的眼睛，心裡的火氣一股一股往上躥，“你昨晚來找我的時候，隻跟我說趙六瘋了，咬人了，讓我從嚴從快，讓我把一個烈士遺孤往死裡整，易中海，你瞞了我多少事？”
易中海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，順著鬢角往下滴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趙德柱沒給他機會。
“我告訴你易中海。”趙德柱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趙六現在在隔壁審訊室裡，他不肯走，他拿自己的命當賭注，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，你猜猜，他要是死在這派出所裡，第一個被查的是誰？”
易中海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是我。”趙德柱用警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“第二個就是你，然後是你們院裡那一窩子。”
易中海的嘴唇哆嗦著，臉上的表情從慌亂變成了恐懼，銬在牆上的兩隻手使勁掙了一下。
“老趙，老趙你聽我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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