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就完了，你那邊把材料做實了，趙六自己都承認是他先動的手，案子定了，趙六判了，這事不就過去了嗎？”
趙德柱聽著易中海這番話，心裡那股火噌噌往上躥。
“辦成鐵案？”趙德柱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趙六是個孤兒，瘦得隻剩一把骨頭，你讓我把這樣一個孩子辦成鐵案，往牢裡送？”
易中海臉上的苦笑僵了一下，隨即又堆上來：“老趙，你這話說的，趙六有烈士遺孤的身份是不假，可烈士遺孤也不能隨便咬人啊！柱子被他咬掉了一隻耳朵，這是事實，咱們按事實辦事，誰也挑不出理來。”
趙德柱看著易中海那張臉，忽然覺得一陣惡心。
按事實辦事？
易中海嘴裡的“事實”，就是趙六咬了傻柱的耳朵。
可趙六為什麼咬傻柱的耳朵？
趙六的房子是怎麼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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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六的錢是怎麼回事？
趙六的偷雞帽子是誰扣的？
易中海一個字都不提，這就是大家口中的好人。
一個好人，會出兩百塊錢，連夜趕著把一個孤兒往死裡整嗎？
一個好人，會把一個烈士遺孤逼到跪烈屬辦門口、咬人耳朵、拿命來賭的地步嗎？
趙德柱忽然想起昨晚收下那兩百塊錢時的心情，想起今天早上讓人去醫院把趙六帶回來的那股子乾勁。
自己被易中海拉下了水，一腳踩進泥潭裡，現在想拔都拔不出來。
趙德柱感覺自己要瘋了，盯著易中海那張還在試圖講道理的臉，心裡的怒火和恐懼攪在一起，燒得理智的弦一根一根崩斷。
“你想害死我。”趙德柱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，“那我就先把你整死！”
話音沒落，趙德柱手裡的警棍已經掄了起來，帶著風聲，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大腿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易中海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，兩條腿本能地一縮，可他的兩隻手被銬在牆上，整個人是吊著的。
腿一縮，腳尖就離了地，全身的重量瞬間全部壓在了兩隻手腕上。
手銬的鐵環勒進皮肉裡，腕骨被扯得生疼。
易中海疼得直跳腳，可每跳一下，手腕上的拉扯就更重一分，整個人像一條被吊在鉤子上的魚，來回扭動。
“啊…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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