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晨霧裡。他接過她的行李箱，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指尖，一觸即離。
"上車。"
越野車靜靜地停在路邊，引擎已經發動，暖氣開得很足。陸芊芊坐進副駕駛，嘉措俯身過來，替她係好安全帶。他的氣息撲麵而來，雪鬆混著淡淡的藏香，讓她眼眶發熱。
車子駛出拉薩市區，沿途的經幡在晨風中翻飛，像是無數雙揮別的手。
陸芊芊望著窗外，突然開口："嘉措。"
"嗯。"
"那個……"她捏緊了膝蓋上的背包帶，"我放在抽屜裡的信，你……"
"還沒看。"
他回答得很快，聲音平靜，目光始終盯著前方的路。
陸芊芊悄悄側頭看他。
晨光微熹中，嘉措的側臉像是被鍍了一層冷硬的輪廓，下頜線緊繃，喉結微微滾動。他的手指緊握方向盤，指節發白，像是在極力克製什麼。
她知道他在說謊。
但她沒有拆穿。
車子駛入機場高速，遠處的貢嘎機場漸漸清晰。陸芊芊的心跳越來越快，像是有一隻困獸在胸腔裡橫衝直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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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到了。"
嘉措停好車，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。他一手拎著她的行李箱，另一隻手虛扶在她背後，像是怕她跌倒。
機場大廳燈火通明，人來人往。他們站在安檢口前，相對無言。
"嘉措，"陸芊芊終於鼓起勇氣，抬頭看他，"我……"
她想說什麼？說她可能會回來？說她希望他等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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