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克斯卻像沒聽見，眼神發亮，往索山這邊湊了湊：“是關於索山教授的，一個我們追了多年的秘密。”
索山一愣，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，說不出話。
“先從安平的故事講起。”洛克斯看向安平。
安平一愣：“什……什麼故事？”
洛克斯瞥他一眼，拖長聲音，像在念什麼古老的咒：“關於金傑的。”
安平恍然大悟，點頭講述。
銀辰和孔雀對洛克斯的風格不太適應，卻沒打斷；齊小荷眨著大眼睛，認真聆聽。
“所以，你們截擊的男子去了末日戰場？”洛克斯沉吟，指節敲著桌麵。
“是，我在孔雀將軍的記憶裡再見過他，那時已重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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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戰場傷員屍體那麼多，你怎麼確定是他？”
“殺金傑的人，我絕不會認錯！”安平的聲音冰冷，人造手臂捏緊拳頭，關節發出怪異的哢噠聲。
索山為金傑唏噓，卻忍不住質疑：“切斷的手臂為什麼不重接，非要換人造的？”
安平看了看索山，又看向洛克斯。洛克斯輕輕搖頭，目光在索山臉上轉了圈。
“抱歉，隻能說為了變強，其他的……暫時不能說。”安平低聲道，視線落向桌麵。
“該請孔雀將軍說說了。”洛克斯轉向孔雀。
孔雀比上次多了圈黑絡腮鬍，更顯威嚴，“黑翼星分裂後，支持白月長老的勢力轉移到地球。長老失蹤後，聯繫銀辰長老的通信編碼丟了，我們孤立無援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安平，“高天力用那編碼設了陷阱，把我抓到你們的安全點。耗了兩年，直到我看到索山教授的記憶。”
索山驚道：“記憶模擬是針對你的，你怎麼會……”
“馭光者能看穿模擬。”孔雀指節在桌上敲了敲，“三個場景，我都能感覺到你。而第三個場景，是白月讓我查新世界的線索，根本不屬於我！”
“那屬於誰？”索山幾乎猜到答案，卻想聽他說出口。心臟在胸腔裡狂跳。
“屬於白銀沙灘五少年。”孔雀目光炯炯，落在他臉上，“屬於你。”
最後三個字砸下來時，密室的燈光似乎閃爍了一下。索山盯著自己的手，那雙手在學校寫過論文，在末世裡握過槍，此刻卻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別人口中吐出自己丟失的記憶，滋味很怪，像吞了塊沒化的冰，從喉嚨涼到心裡。
孔雀說，那時他就直覺，這個對自己做記憶模擬的人，正是自己要找的。找到他，或許就能找到白月。
這個人是白銀沙灘五少年之一，是新世界核心成員，卻在末日戰場幫白月打敗了新世界。
這個人，就是索山。
“這還隻是推論，有個人能證實，對吧，明麗？”洛克斯突然看向一直沉默的明麗。
明麗坐在那，手指反覆摩挲著椅腿上的雕花，像在數上麵的紋路。
這是她最不想碰的秘密。那個人讓她守著，讓她護好索山；她自己也想，就這麼在校園裡平靜過下去，看湖邊樹葉黃了又綠，看索山皺眉讀書。
可新世界來勢洶洶，或許隻有坦白，才能真正護住他。
她點了點頭，發梢垂下來，遮住了半張臉。
“而你，是白月長老的複製人。”洛克斯的目光像要穿透她。
“不可能！”索山轉向銀辰和孔雀，視線卻不由自主掃過明麗耳後的痣，那不像複製體該有的痕跡，“要是她是白月複製人，你們會認不出？”
銀辰搖頭：“馭光者重構後，身體會變。你不也一樣？風零和王首不就沒能確定你的身份？明麗用的，說不定是我們沒見過的重構前的身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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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麗擡起頭，耳後的痣在燈光下很清晰，她看向索山：“是真的。白月要救你，要護著你，自己做不到，就讓我替她完成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在哪嗎？”銀辰眼中閃過期待，雙手握住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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