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一絲聲響都沒有。挑釁、控訴、咒罵……齊小荷和他都沒說一個字，三人誰也沒開口。
輝一隻是盯著黃堂那張平靜的臉，默默享受著復仇前夕那即將噴薄的快意。
“就你們兩個？是不是太冒險？”黃堂終於開了口，語速稍快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畢竟你們倆都還是八星馭光者，不太可能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就我們倆。我們的仇，我們自己了。”齊小荷冷冷回應，語氣裡滿是殺意。
“其實，我並不想殺齊海，他是個挺不錯的人。隻是身不由己……”他摩挲著帶鬍渣的下巴，“不過，當時要是知道你是他女兒，我會把你留下，殺了你。”
輝一向前邁了半步，聲音高亢：“今天要留下的，是你！”
“那試試。”黃堂擡起右臂，拳頭猛地攥緊，“如意！”
一縷極淡的黃光在他指間閃過，隨即一股氣浪從拳端漫出，擦著輝一的耳畔刮過。
輝一的金色光體嗡鳴著浮現在體表，齊小荷也已釋放出淡綠色光體。
即便有光體防護，輝一仍清晰感覺到氣浪刮過的同時，一堵無形壁壘橫掃周身，不斷向外延展。
那壁壘過處，如同被裹著鋒刃的颶風席捲，建築驟然崩塌，行人軀體瞬間崩碎。
無數彩石被卷上天空，飛旋狂舞，有些砸在輝一的光體上，碎成齏粉。
眨眼間，那壁壘停在遠處，幾棟建築被生生切去一塊，搖搖欲墜，飛舞的石子也被卷到了壁壘之外。
地麵露出粗糙的石闆，壁壘之內的空間一片空曠。
黃堂扯下黃色披風，揚聲道：“來吧，‘如意’空間已經封閉，沒人能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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