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的這個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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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像是...上周家長會後？她說有個和藹的叔叔給她糖吃..."
季夏的表情瞬間凝固。她抓起林毅的車鑰匙就往外跑，林毅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："到底怎麼回事？"
"普羅米修斯計劃。"季夏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冷靜，"他們找到我了，現在又盯上了小雨。"
雨幕中，季夏開車的方式和她思維一樣不按常理——急剎、急轉、逆行，林毅死死抓住扶手，胃裡翻江倒海。
"誰盯上小雨？什麼計劃？"
"我父親的研究。"季夏猛打方向盤避開一輛卡車，"二十年前，他開發了一種認知增強技術，能在兒童大腦中建立'第二層思維繫統'。實驗成功了，但代價是..."她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，"常規社交功能受損。簡單說，創造天才，但天才都是怪胎。"
學校就在眼前，季夏一個漂移停在校門口。她沖向教學樓，林毅緊隨其後。三年級二班，小雨的座位空空如也。
"林小雨今天請假了。"班主任說，"她叔叔來接的，說是家裡有急事。"
林毅臉色煞白："我沒有兄弟！"
季夏已經掏出手機，快速輸入著什麼："他們留了線索...必須是個遊戲..."她突然停下，轉向班主任，"那個'叔叔'，是不是戴金絲眼鏡，左手錶帶下有條疤？"
班主任驚訝地點頭："你怎麼知道？"
"因為他給我爸爸當助手時，我咬過他。"季夏露出尖銳的虎牙，"現在，請把小雨最近做的數學題給我看。"
十分鐘後，季夏破解了隱藏在數學題中的坐標——城郊一座廢棄實驗室。林毅呼叫了增援，但季夏已經跳上車："等警察來就晚了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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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驗室鐵門銹跡斑斑，季夏卻找到一條隱蔽的小路。"小時候我常來這裡。"她輕聲說，"爸爸讓我解數學題，解對了給糖吃，解錯了..."她沒說完，推開一扇通風管道蓋，"從這裡進去。"
管道狹窄黑暗，林毅爬得滿身灰塵，季夏卻像隻貓一樣靈活。他們來到一個觀察室，透過單向玻璃，看到小雨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做題，旁邊站著那個黑風衣男子。
"莫教授，好久不見。"季夏突然大聲說，推門而入。
男子轉身，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眯起來："小季夏，你長大了。"他的聲音像絲綢般柔滑，"我就知道你會解開謎題。"
林毅衝過去護住女兒："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？"
"隻是做了個小測試。"莫教授微笑，"和她爸爸當年做的一模一樣。"
季夏擋在林毅前麵："你想要什麼？數據？研究筆記？我爸爸死前都銷毀了。"
"我們要的是你，季夏。"莫教授向前一步，"唯一成功的實驗體。普羅米修斯計劃需要你的大腦。"
季夏突然大笑起來，笑聲在空蕩的實驗室回蕩："真可笑！你們連基本原理都不懂。"她轉了個圈，"這不是什麼高科技，隻是教小孩子用不同方式思考——看山不是山，看水不是水。任何孩子都能學會，隻要..."
"隻要願意放棄正常思維。"莫教授接話，"代價太大了。但你證明了這是可行的——160的智商，近乎完美的空間推理和模式識別能力。"
林毅聽得雲裡霧裡，但緊緊摟著女兒："不管你們在說什麼，都結束了。警察馬上就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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