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工作。龍袍出現黑斑前,阿古拉曾以學習為名,多次靠近三位織錦大師的工作間,還打聽‘暈色鑲金’的技法,被張老嗬斥過幾次。另外,織造府的副總管趙康,一直覬覦總管之位,與周大人素有嫌隙,還曾因龍袍用料分配問題,與三位織錦大師發生過爭執。”
“西域織工?副總管?”楊宇軒眼神一凝,“這兩人都有嫌疑。事不宜遲,我們即刻收拾行裝,隨你前往蘇州。”
四人不敢耽擱,立刻分工收拾行裝。楊宇軒帶上《藥石圖譜》和所有關於毒物、染料的古籍,還有銀針、放大鏡等工具;柳若馨檢查了弓箭和匕首,還特意帶上了幾包生石灰和硫磺,用於應對可能的毒物和陷阱;陳安安打包了足夠的消炎、解毒、止血的草藥,還有治療皮膚潰爛的藥膏和紗布;朱一品則把剩下的雪茶和鮮花餅都塞進背包,又額外裝了幾包乾糧,嘴裡嘟囔著:“蘇州的美食再多,也得先備點存貨,萬一辦案忙起來沒時間吃飯呢!”
沈大娘和阿明聽說四人要去蘇州,連忙趕來送行。沈大娘給四人塞了不少桂花餅和草藥包:“蘇州氣候濕潤,蚊蟲多,你們帶著這些草藥包,能驅蟲解毒。桂花餅耐放,餓了能墊墊肚子。”
阿明也說道:“朱大夫,楊大夫,你們放心去吧,醫館有我呢!我會每天打掃葯櫃,整理藥材,等你們回來,一定把醫館打理得整整齊齊!”
半個時辰後,四人登上了前往蘇州的馬車。李默早已安排好了一切,馬車寬敞舒適,車廂內鋪著柔軟的錦墊,還備有茶水和點心。馬車一路南下,沿途的景色漸漸變得秀麗起來,江南的青山綠水、白牆黛瓦,讓人心曠神怡。
朱一品趴在車窗邊,欣賞著沿途的風光,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蘇州的美食:“鬆鼠桂魚要酸甜口的,東坡肉要肥而不膩,蟹黃湯包要皮薄汁多……”
柳若馨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就知道吃,到了蘇州,我們首要任務是破案,不是品嘗美食。”
“破案和吃美食不衝突嘛!”朱一品嘿嘿一笑,“吃飽了才有力氣破案,你看楊大哥,不也在研究蘇州的染料和毒物嗎?”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楊宇軒正拿著那張雲錦碎片,仔細觀察著黑斑的紋理,嘴裡還念念有詞:“這毒素與染料的反應很奇特,像是某種西域特有的植物毒素,結合了江南的染料特性,才能形成這種腐蝕性的黑斑。”
陳安安也湊了過去,仔細觀察著碎片:“三位織錦大師的皮膚潰爛,應該就是接觸了這種毒素。我們到了蘇州,得先給三位大師診治,看看能不能緩解他們的病情,或許還能從他們身上找到更多線索。”
馬車行駛了七日,終於抵達了蘇州城。蘇州城河道縱橫,橋樑密布,畫舫在河麵上緩緩駛過,兩岸的民居依水而建,白牆黛瓦,垂柳依依,處處透著江南水鄉的溫婉與靈動。江南織造府位於蘇州城的中心地帶,是一座規模宏大的院落,府內亭台樓閣,雕樑畫棟,還有專門的織坊、染坊和庫房,戒備森嚴。
周顯早已在織造府門口等候,他約莫五十歲上下,身著一品官服,頭髮已有些花白,臉上滿是疲憊和焦慮。看到四人下車,他連忙快步迎了上來,緊緊握住楊宇軒的手:“四位高人,你們可算來了!蘇州城的百姓都傳你們是活菩薩,能解天下奇案,這次一定要救救織造府,救救那三位老夥計啊!”
“周大人客氣了,我們定會儘力。”楊宇軒回禮道,“事不宜遲,我們先去看看三位織錦大師,再去案發現場查看。”
周顯連忙點頭:“好!好!我這就帶你們去!”
四人跟著周顯,穿過織造府的庭院,來到後院的一處禪房。三位織錦大師躺在床榻上,麵色蒼白,渾身潰爛,傷口處流膿流血,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腥氣,他們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,眼神渾濁,已經沒了往日的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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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宇軒和陳安安立刻上前,給三位大師診治。楊宇軒用銀針輕輕刺破張老手臂上的一個水皰,取出一點膿液,放在鼻尖聞了聞,又用手指撚了撚,神色凝重:“果然是中毒,而且這毒素與雲錦碎片上的黑斑毒素一緻,是一種罕見的植物毒素,結合了染料的成分,毒性更強,腐蝕性也更大。”
陳安安則給三位大師搭脈,發現他們的脈搏微弱而急促,氣息紊亂:“毒素已經侵入臟腑,若是再拖延幾日,恐怕就回天乏術了。我先給他們敷上消炎止痛的藥膏,緩解一下痛苦,再熬製解毒湯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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