跡很像。難道當年的案子,真的有隱情?”
柳若馨看著周玄,眼神銳利:“就算當年張禦史是被冤枉的,你也不該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報仇,殺害無辜的人!”
“無辜?”周玄怒吼一聲,“那些官員,哪個不是助紂為虐?他們都該死!沈文軒的父親,也該死!”
就在這時,沈父也趕到了碼頭,看到地上的書信,臉色大變,嘆了口氣:“沒錯,當年的事情,是我對不起張禦史。”
“父親!”沈文軒不敢置信地看著沈父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沈父閉上眼睛,緩緩說道:“當年,我確實偽造了證據,誣陷了張禦史。我當年隻是一個秀才,考了多年都沒中舉,心灰意冷。後來,我遇到了一位上司,他告訴我,隻要我能誣陷張禦史,他就保我中舉。我一時糊塗,為了功名,就答應了他,偽造了那些證據。沒想到,事情鬧得那麼大,害死了張禦史一家。這些年來,我一直良心不安,可事已至此,我也無力回天。”
眾人都驚呆了,沒想到當年的案子,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。沈文軒看著父親,臉上滿是失望和痛苦:“父親,你怎麼能這樣做?你讓我以後怎麼麵對百姓,怎麼為官?”
沈父嘆了口氣:“文軒,我知道我錯了,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張禦史一家,也對不起那些被我連累的人。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,接受律法的製裁。”
周玄看著沈父,臉上露出復仇的快感:“哈哈哈!沈文軒,你看到了嗎?你父親就是一個偽君子!張禦史的冤屈,今日終於得以昭雪!”
柳若馨皺起眉頭:“周玄,就算你報了仇,那些死去的人也活不過來了。你用極端的方式復仇,最終也隻會毀了自己。”
周玄的笑容僵在臉上,眼神裡充滿了迷茫:“我毀了自己?我蟄伏十年,隻為報仇,如今大仇得報,我還有什麼可在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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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一品看著眼前的一切,心裡感慨萬千:“十年沉冤,終究還是以悲劇收場。周玄,你報仇心切,可以理解,但殺害無辜,終究是錯的。沈伯父,你為了功名,偽造證據,也釀成了大錯。你們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”
沈父點了點頭:“我願意接受律法的製裁。文軒,你要記住,為官者,當以民為本,清正廉潔,不能像我一樣,為了功名,不擇手段。”
沈文軒看著父親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:“父親,我知道了。我會記住你的話,做一個好官,彌補你當年的過錯。”
周玄被衙役帶走,等待他的,將是律法的嚴懲。沈父也主動到順天府投案自首,交代了當年的罪行。
一場跨越十年的沉冤,終於真相大白。可這場真相,卻讓所有人都心情沉重。朱一品等人看著沈文軒,心裡滿是同情。
幾日後,朱一品等人準備離開蘇州府,返回京城。沈文軒在碼頭送行,臉上雖然帶著疲憊,但眼神卻依舊堅定:“朱大夫,柳姑娘,陳姑娘,莊大哥,謝謝你們這次幫我查清真相。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,但我會記住這次的教訓,好好為官,不辜負你們的期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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