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侮辱！”
“今天，你若拿不出足以讓神明都信服的證據，我保證，就算是莉莉絲女王也保不住你！”
轟！
他手中的黑曜石手杖重重頓地！
整個水晶回廊都為之劇烈震顫，牆壁上的無數禁製瞬間被激活，散發出毀滅性的氣息！
殺意，凜然！
一旁的莉莉絲，心頭猛地一緊。
她下意識地向前一步，真祖的神威蓄勢待發，準備隨時應對這老家夥的雷霆一擊。
但林淵，卻依舊平靜。
他甚至沒有回頭看莉莉絲一眼。
隻是迎著奧古斯都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，搖了搖頭。
“公爵，稍安勿躁。”
“既然我說是假的，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遙遙指向那副畫卷。
“第一，技法不對。”
“此畫的背景，用了‘七重渲染法’來營造太初血霧的朦朧感，對嗎？”
奧古斯都冷哼一聲，算是默認。
這正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細節之一。
林淵繼續道：“但‘七重渲染法’，最早出現於血族第三紀元，由當時的宮廷畫師安德烈所獨創。在太初時代，血族的繪畫技法粗獷而原始，追求的是力量的直接呈現，絕不可能有如此細膩的筆觸。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奧古斯都怒斥，“誰能證明太初時代沒有這種技法？不過是你的臆測！”
“那麼，第二點。”
林淵的語氣，依舊波瀾不驚。
“顏料。”
“繪製這幅畫所用的深紅色顏料，是血族最頂級的【龍心之血】混合【地淵火晶】研磨而成，對嗎？”
奧古斯都的瞳孔，微微一縮。
這是隻有曆代公爵才知道的秘密，他怎麼會知道？！
林淵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繼續說道：
“【地淵火晶】這種礦物，隻出產於血族疆域東部的【歎息山脈】。”
“但根據血族最古老的地質圖記載，【歎息山脈】是在第二紀元末期，因地殼劇變才從地底隆起。”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
林淵的嘴角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太初時代，這世上，根本就沒有【地淵火晶】！”
“你拿什麼去研磨顏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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轟！！！
這句話，如同一道九天神雷，狠狠劈在了奧古斯都的天靈蓋上！
他臉上的暴怒，瞬間褪去！
取而代之的，是無儘的蒼白與駭然！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這絕不可能！你在撒謊！”
他狀若瘋魔，但聲音裡，卻已經帶上了一絲無法抑製的顫抖。
因為林淵說的，是事實！
是連他自己都未曾深究過的、被刻意遺忘的曆史細節！
一旁的莉莉絲，此刻已經徹底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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