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敢想的事。
火炕燒得滾燙。鋪著從百貨大樓買來的新蘆葦席子。
新棉被帶著陽光曬過的好聞味道。
小糰子早就四仰八叉地睡熟了。
這幾天頓頓有肉吃，小丫頭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胖了一圈，像個熟透的小蘋果。
霍明川從外頭進來。洗了手臉，帶著一身寒氣。
他脫了外衣。掀開被角，鑽進被窩。
棉被裡暖和得像火爐。
沈青葙沒穿那件補丁摞補丁的舊棉襖。她穿著件貼身的軟布單衣。
背對著他躺著。
感受到霍明川身上的涼氣，她不自覺地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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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明川長臂一伸。
直接把妻子連人帶被子摟了過來。
沈青葙身子一僵。
黑暗中，她的臉瞬間紅透了。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根。
自從生了小糰子，兩人連飯都吃不飽，根本沒心思溫存。
霍明川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。
結實的肌肉，滾燙的體溫。
沈青葙咬著嘴唇，呼吸漸漸變粗。手心捏出了汗。
霍明川下巴蹭了蹭她的髮絲。皂角味很濃。
他低頭。嘴唇貼在沈青葙的耳朵邊上。
“冷不冷？”聲音低沉發啞。
沈青葙搖了搖頭。頭髮蹭在他的鼻尖上。
“熱……”
火炕確實太熱了。
霍明川的手順著棉被底下的布衣邊緣，摸了進去。
掌心粗糙的老繭刮過她細膩的腰側。
沈青葙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她沒有躲，反而反手摟住了霍明川結實的腰背。
兩人在寬大的火炕上越貼越緊。
木屋裡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。
霍明川翻身。
單手撐在她臉頰側麵的被麵上。
眼神炙熱。盯著沈青葙泛著水光的眼睛。
正當他低頭。
窗外的月光突然被一個龐大的黑影遮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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