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哆嗦嗦地摸向那件破棉襖的領口。
手指頭凍木了，不太聽使喚。
她用力一拽。
兩顆塑料扣子直接崩斷，掉進雪窩子裡。
棉襖前襟大敞開來。
裡麵什麼都沒穿。
一大片白皙的皮肉，直接暴露在零下二十幾度的風雪裡。
冷風一吹。
林嬌嬌渾身打了個猛烈的哆嗦，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
凍得發紅。
但她強忍著打擺子的身體。
故意挺了挺胸脯，把脖頸拉得修長。
擺出一個自以為最勾人的姿勢，仰頭看著霍明川。
“明川哥，我現在什麼都沒了。
隻要你帶我回村。
我不要名分，我就給你當個洗腳丫頭。
晚上……晚上天冷，我給你暖被窩。”
林嬌嬌壓低聲音，聲音裡透著一股廉價的騷氣。
她一邊說。
一邊跪著往前挪了兩步。
伸出那雙髒兮兮的手，準備去抱霍明川那條踩著踏闆的結實大腿。
她就不信，憑自己這副身子，還換不來幾斤棒子麵。
霍明川的後槽牙咬得死緊。
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他看著那片在冷風裡發抖的白肉，隻覺得像是在看一塊肉聯廠裡發臭的死豬肉。
連一丁點男人的反應都沒有。
隻有純粹的厭惡。
右腳猛地在雪地上一蹬。
自行車往後倒退了半米。
林嬌嬌撲了個空，雙手重重按在滿是冰碴子的泥地上。
手心紮出了血。
“滾開。”
霍明川聲音冷得像掛在屋簷下的冰溜子。
“別髒了我的車輪子。”
他右手重新捏死剎車。
左手探向腰間，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開山刀的木柄。
如果這瘋女人再敢往上貼，他今天不介意給後山的狼群加頓夜宵。
林嬌嬌愣在原地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自己都脫成這樣了，都下賤到這個份上了。
這男人竟然連多看一眼的興緻都沒有？
以前那個把她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霍明川，死哪去了？
羞辱和飢餓，讓她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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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著下唇，不管不顧。
從雪地裡猛地竄起來，張開雙臂。
帶著一股子酸臭的汗味，死皮賴臉地就要往霍明川的腰上撲。
今天死也要死在這個男人身上！
就在這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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