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
“不，沒什麼。”
許穗笑了一下，“你快回去吧，別讓她等太久。”
她笑得很自然。
自然到白令反而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這是什麼感覺？
明明自己和許穗清清白白，拍視頻就是拍視頻，聊天也是聊工作。
為什麼當著她的麵提到夏知裡，自己會莫名有點心虛？
就像被人抓到了什麼不該被抓到的東西。
問題是，他根本什麼都沒做。
白令心裡一陣莫名其妙。
難不成自己還要向許穗解釋，夏知裡隻是青梅竹馬，自己和她之間沒有什麼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他就覺得更加奇怪。
解釋個屁！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白令移開目光，拉開房門。
“嗯。”
許穗站在門邊，目送他離開。
直到腳步聲越來越遠，她臉上的笑才慢慢收了起來。
門關上以後，房間重新安靜下來。
補光燈還亮著，白色的光照在桌麵上。
剛才拍攝用的相機仍然放在那裡，屏幕裡定格著一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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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上的少女穿著靚麗的衣服，微微回頭，眼神羞怯，嘴角帶笑。
那是她。
卻又不像她。
因為鏡頭外站著白令。
隻有他在的時候，她才會露出那種表情。
許穗伸手拿起相機，翻了幾張剛才的素材。
其中有一張並不是她的照片。
拍攝間隙，她趁白令檢查燈光，偷偷按下了快門。
照片裡，少年身穿校服，低頭查看手機，眉眼被屏幕的光映得很清楚。
陽光、帥氣，嘴角還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。
許穗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，指腹輕輕蹭過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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