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陪了你三年。”
“就算她沒有直接給你轉過錢，也為你付出了最寶貴的青春。”
“這一點，你不能否認吧？”
艦橋裡安靜了幾秒。
老錢湊到秦海生旁邊。
“這人是不是比柳如煙還不要臉？”
秦海生看著屏幕。
“別亂說。”
“人家靠這個吃飯的。”
周善民還在繼續。
“經過我們的調解團隊評估，柳小姐要求並不過分。”
“泰山九號百分之三十的權益，以及你名下艦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”
“隻要你簽下協議，她願意公開澄清你們之間的矛盾，也願意勸說巨鯨集團放棄追責。”
餘墨終於明白了。
霍明剛被抓，巨鯨不敢立刻派艦隊過來。
於是找來柳如煙，再配上一個滿嘴公道的周善民。
一個跟他算感情賬。
一個跟他講社會責任。
最後再用幾百萬觀眾壓著他低頭。
算盤打得挺響。
就是離得太遠。
不然泰山九號都能聽見。
“餘先生。”
周善民身體向前傾了傾。
“直播間現在已經超過八百萬人。”
“我希望你慎重考慮。”
“如果你拒絕，我們隻能把現有證據全部交給聯邦資產管理中心，並呼籲各大港口封鎖你的艦隊。”
“到了那個時候，你再後悔就晚了。”
柳如煙也放軟聲音。
“餘墨。”
“我今天過來，是想救你。”
“別再錯下去了。”
餘墨沒有回答。
他擡手關掉自己的聲音。
周善民以為他怕了，轉頭看向直播鏡頭。
“大家稍等。”
“餘先生應該需要一些時間，考慮該如何麵對自己做過的事。”
艦橋裡，餘墨看向老錢。
“霍明還在貨艙？”
“在。”
“把他帶過來。”
餘墨又聯繫沈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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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匣子的原始記錄能接入直播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清除程序、霍明的授權記錄，還有十二年前巨鯨人員登艦的畫麵，全部準備好。”
沈嵐停了兩秒。
“要公開？”
“人家幾百萬人跑來看真相。”
“不能讓他們白來。”
通訊另一邊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。
“給我五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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