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著扣帽子。”
餘墨指向他麵前的合同。
“你的也有。”
第二份協議出現在畫麵中。
眾聲傳媒收取巨鯨資源集團一百萬信用點預付款。
剩餘三百萬，在霍明獲釋、長夜號移交後支付。
周善民看著自己的簽名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直播人數已經突破一千六百萬。
評論徹底變了。
“一個收三百萬，一個收四百萬，跑來替我們要真相？”
“這不是調解，這是分錢大會。”
“張嘴要別人百分之三十的基地，臉是租來的嗎？”
“別關！我倒要看看長夜號怎麼回事！”
餘墨沒有讓他們等。
黑匣子的原始記錄開始播放。
十二年前。
掛著救援標識的巨鯨艦船靠近長夜號。
艙門打開以後，出來的卻是一群拿著武器的人。
槍聲響起。
艦橋人員一個接一個倒下。
年輕了許多的霍明站在通道口，親自切斷長夜號與外界的通訊。
隨後是今天的記錄。
霍明的旗艦向黑色控製模塊發送命令。
【清除全部休眠人員。】
【銷毀長夜號航行記錄。】
【執行人：霍明。】
畫麵停下。
兩台戰鬥機器人拖著霍明來到鏡頭前。
霍明拚命掙紮。
“這是巨鯨內部資料！”
“餘墨，你無權公開！”
“終於不說是假的了？”
餘墨一句話便把他堵了回去。
這時，沈嵐和七名剛剛蘇醒的長夜號負責人走進艦橋。
沈嵐站到鏡頭前。
“我是長夜號代理艦長沈嵐。”
“長夜號從未被巨鯨資源集團合法接管。”
“十二年前，他們襲擊了我們。”
“今天，是餘墨關閉清除程序，救下長夜號一千九百四十二名船員。”
“長夜號全體倖存者同意由餘墨繼續負責救援與修復。”
她將臨時授權書放到掃描器上。
艦橋、醫療、工程三個部門負責人依次完成認證。
聯邦驗證標誌隨即亮起。
【授權真實。】
【黑匣子記錄真實。】
【數據未經過剪輯及修改。】
柳如煙跌坐回椅子上。
她盯著不斷翻滾的評論，突然擡起頭。
“餘墨，你非要把我逼死才滿意嗎？”
餘墨沉默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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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去找你。”
“是你收了巨鯨的錢，跑到灰燼船墳找我。”
“以前我每月給你一千五，你嫌少。”
“現在看見我有基地、有艦隊，張嘴就要百分之三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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